19.名剑上分婊(完)
“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上官暖阳害怕闵文,却仍旧上前一步,伸出胳膊,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把叶离护在身后。
叶离没说话,却不耐烦的往旁边移了两步,走出上官暖阳的保护区,手腕动了动。
可笑。
闵文看见叶离的动作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玩味的对上官暖阳说:“上官小姐,看来有人并不领你的情啊。”
上官暖阳根本没在乎他的挑拨离间,仍警惕的望着他。
闵文的笑淡了些,他抬眸看向没有什么表情的叶离,声音低沉的问: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让上官暖阳如此护着他?
叶离听懂了,却更觉得上官暖阳烦人,扯了扯嘴角:“她自己乐意,我又管不着。”
他的语气很冰冷,上官暖阳眼神有一丝受伤,却不知又想到什么,神色重新变的坚定,她对闵文说:“他说的对,所以,你别想伤害他。”
闵文:“……”
闵文沉默几秒,再次开口语气多了几□□哄:“看来,你似乎打定主意要护着他了?只是不知,在活命跟他之间,你选哪一个?他排名在你上面,只要我杀了他,你就能活下去了。”
上官暖阳没有犹豫,摇头:“不,不要。他分数比我高,就应该是他活下去。是我技不如人,死是活该。你杀人,是不对的。”
“怎么不对?规则又没说不能杀人。”闵文笑着说。
“规则确实没说……”上官暖阳一时无语,找不到话反驳,只能干巴巴的回道:“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。”
“上官小姐,你可真善良啊。”闵文的眼神暗了下来,气场变的恐怖起来。过了几秒,他忽然视线一转,落在叶离身上:“原本我要杀了你,现在看着这位善良的小姐份上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只要你跟我讲述你的故事,我就可以放了你。”
叶离缓缓的扬起下巴,瞥了闵文一眼,莫名的鄙视:“你今年是不是一岁还没断奶?”
闵文愣住了,上官暖阳也愣住了,不明白为什么叶离突然这样说。
叶离冷笑:“让我讲睡前故事,你配吗?”
上官暖阳:“……”
闵文:“……”
气氛有一瞬间凝固,上官暖阳下意识的去看闵文,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一点笑意了。
叶离这是要惹怒闵文啊?!上官暖阳担心的额头都出汗了,眼神紧张的往四周瞟,心想赵大哥怎么还不来。
“生气了?”叶离一点也不担心,还对闵文冷笑,在闵文看来,这是对他的挑衅,叶离接着道:“生气就别笑了,你露出的笑太虚假,我看着难受。”
明明不是温柔的人,却露出这样温柔的笑,真讨厌。
闵文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叶离,像蛇的视线一样阴冷。
半晌,他来了一句,声音忽然由男声变成女声,莫名的诡异瘆人:“难受?呵呵,死人不会觉得难受。叶离,等你死了,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。”
上官暖阳听见这句话,神色变的惊恐:“林月?!”
眼前站的人明明是闵文,可为什么闵文能发出林月的声音?!
在闵文身上,发生了什么事情?!
闵文眯起眼,露出极其温柔的笑容,他的声音又变成男声了。
他盯着叶离,开口道:“林月,我答应帮你了。”
原本他对杀叶离没兴趣。
可现在,他想杀叶离。
竟然说他的微笑……说他微笑的人,全都该死。
不会说话,那就永远别说话好了。
闵文答应要帮她了!只要杀了她们,她就能活下去!
林月兴奋的仰头大笑,激动的从闵文的影子里爬出来,露出狰狞的微笑。
上官暖阳见林月全身漆黑,甚至没有五官,很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就算知道这个黑影是林月,她还是吓的小脸惨白,害怕的捂着嘴。
林月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?!这还是人吗?!
“你们都要去死!”林月像畸形的怪物一样在地上爬行,她看见上官暖阳神色惊恐,心里异常痛快。
如果不是这两个贱人,她会惹怒闵文,被闵文这个变态掏心吗?!
要不是她从系统获得了天赋“影生”,在断气前使用“影生”躲进闵文的影子里,她就已经死了!
可就算靠“影生”活下来,她还是恨死这两个人了。她的天赋是“”影生”,缺陷却是使用这个技能后,每过半小时,她的身体变会被黑暗吞噬掉。
一晚上的时间,她看着自己的身体,一点点被黑暗吞噬,最终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,这种痛苦,快把她逼疯了。
他们都该死!
林月绕过上官暖阳,直奔叶离而去。她已经想到马上将发生的场景——她会进入叶离的影子里,伸出双手,把叶离拽进黑暗,硬生生的憋死他!
“叶离,你骗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到现在的下场?!”林月狞笑,只是因为没了五官,表现不出来。
比起上官暖阳,她更想弄死玩弄她,又打乱她计划的叶离!
原本她把“影生”作为最后的底牌,准备在初赛最后快结束的时候,出其不意的靠它杀死上官暖阳,获得资格证。
结果因为叶离,一切都毁了!
她被逼的,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。
叶离出乎意料的淡定。
他站在原地,眼眸流转露出的矜贵与不屑,刺痛了林月的眼。
这个人,他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凭什么?!是谁给他的底气?!
叶离说:“这句话,你不应该问我,应该问自己,我早就说过答案。”
林月已经快碰到叶离的影子了,她兴奋的浑身发热,也没在意叶离说了什么话,满心只想杀死叶离。
终于!她碰到了叶离的影子。
并钻了进去!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林月得意的大笑,大喊道:“去死吧,叶离!”
说完,她从影子里伸出漆黑的双手,拽住了叶离的脚踝。
然而下一秒,林月笑不出声了,因为她竟然拽了个空!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……?”
看着握着空气的手,林月愣住了,明明,她拽住了叶离的脚踝啊。叶离都被她吓住了,没有动,也没有挣扎。
林月回神,不信邪的又去伸手拽。
一次拽个空,两次三次还会拽个空吗?!
不管几次,她今天一定要把叶离弄死。
只可惜,林月想的挺好,却已经失去了先机。
上官暖阳看见林月伸手去拽叶离时,瞳孔微缩,浑身开始颤抖。
见林月失败,她瞪大眼睛,忽然握紧拳头,声音尖锐到刺耳:“你不能伤害他!”
伴随着她这声怒吼,她突然大步走到林月面前,整个人扑倒上去。
一阵红线从她的身体冒出,钻进了林月的身体,林月尖叫一声:“啊啊啊,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
“我绝对不能让你伤害他……”上官暖阳的眼睛这一刻在发光,她以一种惊人的速度,从腰间摸出她用来刷分的匕首,用力捅进了自己的心脏。
林月被上官暖阳自杀的举动惊住了,但她没有惊多久,从心脏传来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颤抖起来,她愤怒的质问:“贱人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上官暖阳白着脸,又往里面捅了一点,她很痛,现在却偏偏想微笑:“这是我的天赋,夺命。你的命已经跟我连在一起,我死了,你也活不成了。”
林月惊恐道:“夺命……不……我不要死……我不信我不信……我要杀了你!”
“你不能再害人了,因为你会比我先死。”上官暖阳颤抖着手又按着匕首往里送了一点,眼睁睁看着林月在扑向她的半路上,痛苦的扭曲身体尖叫一声,随即化成了灰尘,散落在空气中。
林月就这样带着莫大的不甘死了。
上官暖阳跌落在地上,松开匕首,望着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掌,喃喃道:“……我杀人了……我竟然杀人了……”
从上官暖阳用天赋,到用天赋杀死林月,时间没超过半分钟。
变故太快,叶离跟闵文没反应过来,林月已经死了。
闵文望向上官暖阳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知道上官暖阳是个怎样善良的主角。
现在,这样的主角竟然杀人了?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难道,人就是这样善变的生物吗?
杀人的事,对上官暖阳的冲击很大。
毕竟,她是那种看见别人悲伤就会感到悲伤的人,连她自己,都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杀人。
她看着手上的鲜血,想吐。
心里浓重的负罪感压的她喘不过气。
“你快死了。”叶离一步一步走到上官暖阳面前,面无表情道。
上官暖阳从迷茫慌乱状态中清醒过来,抬起看见叶离,逐渐冷静下来。
“是啊,我要死了……”上官暖阳说。
她在心里问自己,需要为杀人困扰吗?……不需要吧,因为明明在动手的那一刻,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想好了以命换命,那还愧疚什么,反正马上她也要死了。
叶离看着胸口被鲜血染红的上官暖阳,突然蹲了下来,视线与她平齐。
“你原本可以有一个比较体面的死法,你却为了我,放弃了。”
一个人要自杀,是需要很大的勇气。
叶离好奇的问:“你究竟看上了我什么?”值得她付出这么大的勇气,都把他惊呆了。
上官暖阳这个时候还想着叶离的安危,知道这里不是谈话的时机:“闵文……”
“不用管他,他现在找不到我们。”叶离打断上官暖阳的话,霸道的说:“我被你弄的很疑惑,你必须在临死前,解决我的疑惑。”
上官暖阳艰难的抬起腰,环视一周,发现闵文确实不见了。
虽然不知道叶离是怎样办到的,但以上官暖阳现在的情况,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事了。
她只能忽略掉闵文,回答叶离的问题。
“其实,我是个……肉/文女主角。”上官暖阳雨一直以为说出肉/文这两个字很难,但现在,也许是快要死的原因,这两个字她很轻松的说出口,并没有感到太难堪。
只是,她说完,看着叶离那如天使一般美丽的面容,忽然有些担心叶离太过单纯不明白,顿了下,问道:“叶离,你知道什么是肉/文吗?”
叶离:“……我是个成年男性。”
那就是知道了?知道就不用她特意解释肉/文是什么意思了。
上官暖阳忍着痛接着叙述自己的故事:“我虽然是□□女主,但其实,刚开始我并不是这样的。我跟其女孩一样,过着普通人的生活,但自从我妈去世后,我的人生就变了,我看不过爸爸伤心买醉……稀里糊涂跟他发生了关系,从那天开始,我就如打开了潘多拉盒子,走上一条不归路,跟许多人发生了关系,没有节操没也有廉耻心……我挣扎过,但最终却还是屈服于欲望,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……直到那天……我发现我怀孕了。”
上官暖阳的眼睛里有了泪水:“我有了宝宝,我做母亲了。但可笑的是,因为跟太多人发生关系了,我不知道宝宝的父亲是谁,如果是跟爸爸跟哥哥的孩子,生下来很有可能是畸形儿!可这样,我还是不忍心打掉宝宝,求那些男人,并做好了一切准备,决定生下他………”
“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我的宝宝最终还是被我害死了。医生明明叮嘱过我,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发生性关系,我却因为不忍心看见那些男人无法发泄欲望,鬼迷心窍想着没关系,让他们三个……我的孩子就这样被我害死了。”
上官暖阳哭的特别凄惨,她后悔极了,可再后悔,也不能换回她孩子的性命:“我每天都能梦到他,他那么小,那么可爱,那么乖,却总是哭着问妈妈为什么不要他……要杀了他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没想害死我的宝宝……我就是个罪人……我需要赎罪。”
“……”虽然上官暖阳的遭遇听起来很惨,但叶离脸色变了变去,半晌挤出一句:“我长的很像你死去的孩子吗?!”
“不,不像。”上官暖阳生命力一直在流逝,说了刚才那么多话后,她的精神已经有些迷糊了:“我总想着,如果我不是这样性格,是不是就不会害死我的孩子?如果我没有总被别人的情绪支配,如果我像你一样,肆意妄为随心所欲,不在乎别人的看法……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?”
她想成为像叶离这样性格的人啊。这样,她就能阻止自己的悲剧了。
上官暖阳的瞳孔开始往外散开了。
叶离忽然勾起嘴角笑了:“上官暖阳……你知道,Omega的发情期吗?”
上官暖阳看着他。
叶离说:“你陷入□□不能自拔,却还属于的人。而发情的Omega,不是人,是野兽。”
“你这个人,却羡慕我这个半人半野兽的玩意,不觉得羡慕错了吗?”
上官暖阳瞪大眼睛,似乎被叶离的说法震惊到了。半晌,她看叶离的眼神变了,没了憧憬,费力的吐出一句话:“……叶离……原来……我们是一样的…”
在要断气之前,上官暖阳问了叶离一句话:“……我的宝宝……会……原谅我这个不称职……的妈妈吗?”
叶离站起身:“林月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上官暖阳愣了下,很快似乎明白了什么,最后挤出了一个释怀的微笑跟一句谢谢,闭上了眼,再也不会睁开。
叶离静静的站了一会,冷笑一声,说:“上官暖阳,你死的可真狼狈。”
他永远不会这么狼狈,给别人看笑话的。
永远不会。
……
A组初赛结束,讨论区爆掉了。
因为该活的没活,该死的没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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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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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暖阳根本没在乎他的挑拨离间,仍警惕的望着他。
闵文的笑淡了些,他抬眸看向没有什么表情的叶离,声音低沉的问: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让上官暖阳如此护着他?
叶离听懂了,却更觉得上官暖阳烦人,扯了扯嘴角:“她自己乐意,我又管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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闵文:“……”
闵文沉默几秒,再次开口语气多了几□□哄:“看来,你似乎打定主意要护着他了?只是不知,在活命跟他之间,你选哪一个?他排名在你上面,只要我杀了他,你就能活下去了。”
上官暖阳没有犹豫,摇头:“不,不要。他分数比我高,就应该是他活下去。是我技不如人,死是活该。你杀人,是不对的。”
“怎么不对?规则又没说不能杀人。”闵文笑着说。
“规则确实没说……”上官暖阳一时无语,找不到话反驳,只能干巴巴的回道:“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。”
“上官小姐,你可真善良啊。”闵文的眼神暗了下来,气场变的恐怖起来。过了几秒,他忽然视线一转,落在叶离身上:“原本我要杀了你,现在看着这位善良的小姐份上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只要你跟我讲述你的故事,我就可以放了你。”
叶离缓缓的扬起下巴,瞥了闵文一眼,莫名的鄙视:“你今年是不是一岁还没断奶?”
闵文愣住了,上官暖阳也愣住了,不明白为什么叶离突然这样说。
叶离冷笑:“让我讲睡前故事,你配吗?”
上官暖阳:“……”
闵文:“……”
气氛有一瞬间凝固,上官暖阳下意识的去看闵文,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一点笑意了。
叶离这是要惹怒闵文啊?!上官暖阳担心的额头都出汗了,眼神紧张的往四周瞟,心想赵大哥怎么还不来。
“生气了?”叶离一点也不担心,还对闵文冷笑,在闵文看来,这是对他的挑衅,叶离接着道:“生气就别笑了,你露出的笑太虚假,我看着难受。”
明明不是温柔的人,却露出这样温柔的笑,真讨厌。
闵文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叶离,像蛇的视线一样阴冷。
半晌,他来了一句,声音忽然由男声变成女声,莫名的诡异瘆人:“难受?呵呵,死人不会觉得难受。叶离,等你死了,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。”
上官暖阳听见这句话,神色变的惊恐:“林月?!”
眼前站的人明明是闵文,可为什么闵文能发出林月的声音?!
在闵文身上,发生了什么事情?!
闵文眯起眼,露出极其温柔的笑容,他的声音又变成男声了。
他盯着叶离,开口道:“林月,我答应帮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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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,他想杀叶离。
竟然说他的微笑……说他微笑的人,全都该死。
不会说话,那就永远别说话好了。
闵文答应要帮她了!只要杀了她们,她就能活下去!
林月兴奋的仰头大笑,激动的从闵文的影子里爬出来,露出狰狞的微笑。
上官暖阳见林月全身漆黑,甚至没有五官,很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就算知道这个黑影是林月,她还是吓的小脸惨白,害怕的捂着嘴。
林月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?!这还是人吗?!
“你们都要去死!”林月像畸形的怪物一样在地上爬行,她看见上官暖阳神色惊恐,心里异常痛快。
如果不是这两个贱人,她会惹怒闵文,被闵文这个变态掏心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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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算靠“影生”活下来,她还是恨死这两个人了。她的天赋是“”影生”,缺陷却是使用这个技能后,每过半小时,她的身体变会被黑暗吞噬掉。
一晚上的时间,她看着自己的身体,一点点被黑暗吞噬,最终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,这种痛苦,快把她逼疯了。
他们都该死!
林月绕过上官暖阳,直奔叶离而去。她已经想到马上将发生的场景——她会进入叶离的影子里,伸出双手,把叶离拽进黑暗,硬生生的憋死他!
“叶离,你骗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到现在的下场?!”林月狞笑,只是因为没了五官,表现不出来。
比起上官暖阳,她更想弄死玩弄她,又打乱她计划的叶离!
原本她把“影生”作为最后的底牌,准备在初赛最后快结束的时候,出其不意的靠它杀死上官暖阳,获得资格证。
结果因为叶离,一切都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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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离出乎意料的淡定。
他站在原地,眼眸流转露出的矜贵与不屑,刺痛了林月的眼。
这个人,他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凭什么?!是谁给他的底气?!
叶离说:“这句话,你不应该问我,应该问自己,我早就说过答案。”
林月已经快碰到叶离的影子了,她兴奋的浑身发热,也没在意叶离说了什么话,满心只想杀死叶离。
终于!她碰到了叶离的影子。
并钻了进去!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林月得意的大笑,大喊道:“去死吧,叶离!”
说完,她从影子里伸出漆黑的双手,拽住了叶离的脚踝。
然而下一秒,林月笑不出声了,因为她竟然拽了个空!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……?”
看着握着空气的手,林月愣住了,明明,她拽住了叶离的脚踝啊。叶离都被她吓住了,没有动,也没有挣扎。
林月回神,不信邪的又去伸手拽。
一次拽个空,两次三次还会拽个空吗?!
不管几次,她今天一定要把叶离弄死。
只可惜,林月想的挺好,却已经失去了先机。
上官暖阳看见林月伸手去拽叶离时,瞳孔微缩,浑身开始颤抖。
见林月失败,她瞪大眼睛,忽然握紧拳头,声音尖锐到刺耳:“你不能伤害他!”
伴随着她这声怒吼,她突然大步走到林月面前,整个人扑倒上去。
一阵红线从她的身体冒出,钻进了林月的身体,林月尖叫一声:“啊啊啊,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
“我绝对不能让你伤害他……”上官暖阳的眼睛这一刻在发光,她以一种惊人的速度,从腰间摸出她用来刷分的匕首,用力捅进了自己的心脏。
林月被上官暖阳自杀的举动惊住了,但她没有惊多久,从心脏传来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颤抖起来,她愤怒的质问:“贱人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上官暖阳白着脸,又往里面捅了一点,她很痛,现在却偏偏想微笑:“这是我的天赋,夺命。你的命已经跟我连在一起,我死了,你也活不成了。”
林月惊恐道:“夺命……不……我不要死……我不信我不信……我要杀了你!”
“你不能再害人了,因为你会比我先死。”上官暖阳颤抖着手又按着匕首往里送了一点,眼睁睁看着林月在扑向她的半路上,痛苦的扭曲身体尖叫一声,随即化成了灰尘,散落在空气中。
林月就这样带着莫大的不甘死了。
上官暖阳跌落在地上,松开匕首,望着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掌,喃喃道:“……我杀人了……我竟然杀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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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故太快,叶离跟闵文没反应过来,林月已经死了。
闵文望向上官暖阳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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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人的事,对上官暖阳的冲击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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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浓重的负罪感压的她喘不过气。
“你快死了。”叶离一步一步走到上官暖阳面前,面无表情道。
上官暖阳从迷茫慌乱状态中清醒过来,抬起看见叶离,逐渐冷静下来。
“是啊,我要死了……”上官暖阳说。
她在心里问自己,需要为杀人困扰吗?……不需要吧,因为明明在动手的那一刻,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想好了以命换命,那还愧疚什么,反正马上她也要死了。
叶离看着胸口被鲜血染红的上官暖阳,突然蹲了下来,视线与她平齐。
“你原本可以有一个比较体面的死法,你却为了我,放弃了。”
一个人要自杀,是需要很大的勇气。
叶离好奇的问:“你究竟看上了我什么?”值得她付出这么大的勇气,都把他惊呆了。
上官暖阳这个时候还想着叶离的安危,知道这里不是谈话的时机:“闵文……”
“不用管他,他现在找不到我们。”叶离打断上官暖阳的话,霸道的说:“我被你弄的很疑惑,你必须在临死前,解决我的疑惑。”
上官暖阳艰难的抬起腰,环视一周,发现闵文确实不见了。
虽然不知道叶离是怎样办到的,但以上官暖阳现在的情况,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事了。
她只能忽略掉闵文,回答叶离的问题。
“其实,我是个……肉/文女主角。”上官暖阳雨一直以为说出肉/文这两个字很难,但现在,也许是快要死的原因,这两个字她很轻松的说出口,并没有感到太难堪。
只是,她说完,看着叶离那如天使一般美丽的面容,忽然有些担心叶离太过单纯不明白,顿了下,问道:“叶离,你知道什么是肉/文吗?”
叶离:“……我是个成年男性。”
那就是知道了?知道就不用她特意解释肉/文是什么意思了。
上官暖阳忍着痛接着叙述自己的故事:“我虽然是□□女主,但其实,刚开始我并不是这样的。我跟其女孩一样,过着普通人的生活,但自从我妈去世后,我的人生就变了,我看不过爸爸伤心买醉……稀里糊涂跟他发生了关系,从那天开始,我就如打开了潘多拉盒子,走上一条不归路,跟许多人发生了关系,没有节操没也有廉耻心……我挣扎过,但最终却还是屈服于欲望,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……直到那天……我发现我怀孕了。”
上官暖阳的眼睛里有了泪水:“我有了宝宝,我做母亲了。但可笑的是,因为跟太多人发生关系了,我不知道宝宝的父亲是谁,如果是跟爸爸跟哥哥的孩子,生下来很有可能是畸形儿!可这样,我还是不忍心打掉宝宝,求那些男人,并做好了一切准备,决定生下他………”
“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,我的宝宝最终还是被我害死了。医生明明叮嘱过我,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发生性关系,我却因为不忍心看见那些男人无法发泄欲望,鬼迷心窍想着没关系,让他们三个……我的孩子就这样被我害死了。”
上官暖阳哭的特别凄惨,她后悔极了,可再后悔,也不能换回她孩子的性命:“我每天都能梦到他,他那么小,那么可爱,那么乖,却总是哭着问妈妈为什么不要他……要杀了他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没想害死我的宝宝……我就是个罪人……我需要赎罪。”
“……”虽然上官暖阳的遭遇听起来很惨,但叶离脸色变了变去,半晌挤出一句:“我长的很像你死去的孩子吗?!”
“不,不像。”上官暖阳生命力一直在流逝,说了刚才那么多话后,她的精神已经有些迷糊了:“我总想着,如果我不是这样性格,是不是就不会害死我的孩子?如果我没有总被别人的情绪支配,如果我像你一样,肆意妄为随心所欲,不在乎别人的看法……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?”
她想成为像叶离这样性格的人啊。这样,她就能阻止自己的悲剧了。
上官暖阳的瞳孔开始往外散开了。
叶离忽然勾起嘴角笑了:“上官暖阳……你知道,Omega的发情期吗?”
上官暖阳看着他。
叶离说:“你陷入□□不能自拔,却还属于的人。而发情的Omega,不是人,是野兽。”
“你这个人,却羡慕我这个半人半野兽的玩意,不觉得羡慕错了吗?”
上官暖阳瞪大眼睛,似乎被叶离的说法震惊到了。半晌,她看叶离的眼神变了,没了憧憬,费力的吐出一句话:“……叶离……原来……我们是一样的…”
在要断气之前,上官暖阳问了叶离一句话:“……我的宝宝……会……原谅我这个不称职……的妈妈吗?”
叶离站起身:“林月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上官暖阳愣了下,很快似乎明白了什么,最后挤出了一个释怀的微笑跟一句谢谢,闭上了眼,再也不会睁开。
叶离静静的站了一会,冷笑一声,说:“上官暖阳,你死的可真狼狈。”
他永远不会这么狼狈,给别人看笑话的。
永远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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