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五十章,救世主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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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贝尔觉得,即使以全世界为范围,都找不出几个人会遇到被恭恭敬敬的带着笑容询问“能否捅你一刀”的状况。
而更加找不出的,则是像他一样,点头说行的人
总之,就如现在里贝尔复杂的内心心理活动一般,他被破灭捅了一剑。
想来,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,此刻在外界看到自己的“父亲大人”身上多了个洞的天使,脸应该也都是绿了吧。
只能说,天使变成现在这副德行,多少和她的生长环境有关,并非完全是她个人的问题。
纯白一片的空间。
里贝尔张望着四周。
或许是因为有旧王都的轮回之中的残留的缘故,对于这片满打满算也没有来过几次的空间,里贝尔此时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熟悉感甚至于安心感。
说起来,每次被破灭叫来这片空间时,对方总会弄些花活来着。
一开始,是到处都是岩浆的空洞,以及巨大的骨制王座。
接着,是一处宫殿般宽敞的建筑,或者说舞池?
之后,便是悠哉的小花园与茶桌之类的了。
这么一想,破灭意外的是表演型的人格也说不定。
怀揣着如此的想法,里贝尔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片异常的景观。
那是,犹如一片花坛的场所。呈长条状的花坛,两侧种着整齐但说不出具体名字的红色花朵,而中间部位...则是破灭的头。
“...你这又是在做什么?”
看着这怪异带有些许惊悚的光景,里贝尔无语了一下后问道。
仔细看去可以发现,破灭不是只剩了脑袋,而是颈部以下的部分全被埋进了土里。
“就是...那个什么...”
“哪个什么?”
“那个...就是即使事出有因,而且你也说过不介意。但是,在你的身上捅个洞什么的,总归不是件好事...”
破灭怯生生的说道。
而里贝尔则是惊讶于,虽然仅仅只是一句话多一点,但破灭的话竟然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,包含着逻辑与合理的味道。
这家伙最近吃了什么?是不是长脑子了。
“所以,我就想着我自己现在这里先把自己埋起来。那出去之后你可能就不会生气的把我埋起来了...”
“...”
好吧,还是那个破灭。
“放心吧,我之前说过不会再把你埋起来,就不会埋了。而且拜托,这里可是空岛。所以,想让你远离我,我也只会直接把你从空岛上扔下去而已。”
“诶——?”
“不如说,要不是担心高空坠物一柄什么都能砍成灰的剑,会诞生出什么人间惨剧,我早就这么做了。”
不知为何,里贝尔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名指着天空,赌咒着“此生必要弑了这贼天”的半大少年。
“对不起——!如果一定要丢,至少把我丢在能花一些时间就能爬回去的地方——”
破灭哭丧着脸悲鸣道。
只能说,她正在做一个拥有双排尖齿这么凶恶的特征的人,最不该做的表情。
不久之后。
好不容易把破灭从土里拽出来的里贝尔叹着气,进入到了正题。
“所以,你把我叫来这里,到底是有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的...坎普雷特,你也知道,我是没有脑子,所以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也想不起来的。”
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破灭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而每当破灭这么认真的说自己没脑子的时候,里贝尔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笑还是沉默,又或者轻松的拍着她吐槽。
“然后,我还记得你和我说过,如果我想起了些什么,一定要告诉你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的记忆恢复了?”
里贝尔有些讶异的问道。
“唔,很难解释。不过,应该算是恢复了一点?然后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...”
从破灭说这段话语的同时,还要手脚并用、手舞足蹈,但是肢体动作完全没有表达出任何有用信息的状况来看,她确实没有谦虚。
“再加上,记忆本身很混乱,缺乏连续性,我自己也整理不太好...所以,干脆就直接展示给你!”
“原来如此...”
说实话,破灭的记忆是里贝尔早已遗忘,或者说干脆放弃了的信息源。
如果问理由...可能就是因为她是“破灭”吧。
还有便是,曾经里贝尔对这个世间一无所知,满是茫然的时候,迫切的需要他人为自己提供情报。但现在,这份迫切也早已淡去。
只不过,破灭记忆恢复的时点很微妙。
里贝尔能想到的可能性,是之前梅布莱恩学院事件时,破灭依凭着肢体记忆之类的事物大杀四方的事情。
还有便是...里维尔的苏醒。
那假设,破灭的记忆中有里维尔相关的情报,那还是有观看的价值的。
只是
“总觉得...有些抱歉。因为一些理由,我似乎无法纯粹的为你恢复记忆这件事感到喜悦。”
“没事啦~”
破灭胡乱的摆着手,
“好像不过是一些片段而已,距离说恢复记忆还很远。而且,我恢复的到底是不是我的记忆尚且存疑...至于为什么你等下就知道。最后就是,恢复记忆本身也不见得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。”
“倒也确实...”
听着破灭的话语,心中的感慨一下就浮现上来的里贝尔,压下复杂的心绪轻声的附和道。
稍许时间过后,又一次过往记忆的阅览,正式开始。
每逢这样的场合,里贝尔便难免会想起来,总是陪着他一起“坐牢”的安托瓦奈特
当然,想这些有的没的不过是徒增慨叹而已。
与过往的历次不同,这一次里贝尔和破灭,是在这片意识空间中如同观看大荧幕上的电影一般,观看着破灭“回想”起的事情。
应该说,之前那些颇有代入感,仿佛融入记忆世界般的观影体验才是反常。
不。
是能看到别人记忆这件事本身就很反常。
在里贝尔有些杂乱的心绪中,大荧幕上的光景正式轮转。
“喂!”
记忆光景之中,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。
而随着声音出现的,是一名散着红色长发的年幼少女。
虽然少女的样子有些不修边幅,衣着上带有污迹,乱糟糟伴随着脏兮兮。但是,这名少女的家境应该很不错。
背景里是肉眼可见的大庭院,以及影影绰绰不太真切的随侍般的存在。
“喂,你怎么不说话?”
离屏幕很“近”的红发少女,继续用直白的声音呼唤并且询问着。
如果,这并不是红发少女在向摄影师一类的人搭话的话,想来她是在和看着这一幕的存在搭话。
比如,破灭之剑。
“喂,你真的是圣剑吗?”
红发少女继续提问着。
而里贝尔则是望了望记忆光景中的红发少女,又看了看在一旁变出桌椅在喝茶的破灭。
来回对比了几次之后,里贝尔觉得两人样貌颇有几分相似。只是,记忆光景中的少女,并没有那锯齿般的牙齿,
“传闻里,圣剑里不应该是寄宿着精灵的吗?”
光景转换,红发少女似乎长大了几岁。头发更长的她,扎出了一个飒爽的马尾,英气十足。
“精灵也好,圣剑的意识也好,你能不能再回应我一次?”
红发少女再度的成长,已然彻底是一名少女,不需要加上年幼。
“嗯,不应该说‘再’,因为第一次你其实也没回应我,只是被我拔出来了。”
红发少女逐渐成熟了起来,举止变得相对稳重,身上也没有了仿佛长上去一般的泥灰。
“话说回来,为什么拔出圣剑,我就必须要当什么救世主?”
红发少女步入了青年时期,身上繁杂的礼服变成了泛有金属光泽的轻甲。
“算了,这种麻烦又复杂的事情就不要再谈了。我们还是回到一开始吧。喂!”
红发少女面庞上的稚气彻底褪去,之前如同见习卫兵一般的简洁甲胄上,多了诸多繁杂的徽章、披风等事物。
“我觉得你肯定是有意识的,之前我的斩击不受控制,莫名其妙的转弯了。”
记忆光景中快速的变化,最终定格在气质成熟,布满傲然、自信与坚定的救世主的面孔之上,
“所以,直到你回应我之前,我永远都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嗯...总体而言,是个开朗的人?”
随着记忆光景的暂时静止,里贝尔将目光投向破灭。
然后,他在破灭的脸上,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晦气神情。
一直以来都很弱气的破灭,即使遇到令她不满的事情,一般也只是楚楚可怜或者生无可恋。如此明确的以表情表达出嫌弃,还真是少见至极的光景。
“真是名纠缠不休的人。”
破灭沉声说道。
只不过,她的情绪看起来倒也不仅仅是单纯的厌恶。
“客观的来说,她的那些话语连在一起,好像很吵的样子。但实际上,她从幼小期成长为了青年,横跨了十数年的时光。所以,那些话语分散在十数年这个范畴内,其实倒也还好。”
里贝尔,为红发少女辩解了一番。
但仔细想想,既然横跨十数年的话语竟然能串联成立,是不是代表着这个人总是像说车轱辘话一般,不断用相似的话语和破灭之剑搭话?
没事总找剑谈心什么的,她一定是个很正常的人罢。
“是这样吗?”
破灭狐疑的喝了口茶,
“说到底,非要一柄剑回应她,又是为了什么呢?她理解过剑的感受吗?等剑回应了,她是不是就要得寸进尺。先是使唤剑去做这做那的,之后再把剑变成人形,最后又说什么让剑自己动脑子行动,自己掌控人生之类不切实际又不负责任的话...”
“我觉得我在空岛上往海里扔,发生人间惨剧的可能性会低很多。”
“对不起——”
之前还在趁势含沙射影、阴阳怪气的仸破灭,立刻转变回了哭腔。
而看在还要看很多记忆光景的份上,里贝尔决定暂时不和一柄剑一般见识。
“不过,随着年龄的增加,‘她’的外貌还真是愈发的和你相似了。”
抛开气质不谈。
里贝尔一边腹诽一边也拿起了破灭变出的红茶。
“这么一说还真是...说起来,她到底是谁呢?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记忆里,还和我这么像。”
“咳...!”
意识体被幻想红茶呛了一下的里贝尔难以置信的看着破灭,
“这还用问?她明显是卡琳不是吗?”
“哦!原来她就是卡琳...”
破灭恍然大悟,然后,
“唔,那卡琳又是谁?”
“...”
无语凝噎之余,里贝尔颇有些绝望的捂了下脸。
“你...简直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什么的...”
意识空间中,花费了一些时间,解释了卡琳到底是谁的里贝尔,在最后由衷的感叹道。
没记错的话,当初刚从阿尔卡娜的记忆世界中离开后,他应该是第一时间找来了破灭,问她对“卡琳”这个名字有没有印象的。
所以...到底是什么人,能在看自己的记忆光景时,还如此的状况外?
嗯,剑变的人
“诶嘿~”
实际上也看出了里贝尔不是夸自己的破灭,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歪头讪笑了一下。
“你的记忆光景之中,和卡琳一起的场景很多吗?”
“嗯!应该说,绝大部分的记忆里,都有卡琳的身影。”
如果抛开破灭身为剑的身份,卡琳听起来倒是像跟踪狂之类的。
“卡琳一直是在和所谓的‘圣剑’说话,同行。但是这些出现在了我记忆里...我难道以前是圣剑?”
“啧...”
换成别人,里贝尔可能会吐槽“你才发现?”
但因为是破灭,咂嘴之余他甚至有些欣慰。
“只不过,很多记忆都很模糊呢...所以之前才会出现凌乱的片段组合在一起的光景。倒是卡琳长到那么大之后的记忆,有一些比较明晰的。”
“有和里维尔相关的片段吗?”
里贝尔刚问完,就看到了破灭一脸的呆然。
而就在先前才解释完里维尔和卡琳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的里贝尔,觉得自己应该有资格抓狂的时候,破灭急忙的摆手解释道。
“我、我知道里维尔是谁!不过...我连卡琳的名字都记不住,自然也记不住里维尔的。所以,可能需要一个准确一点的相貌...形象之类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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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贝尔觉得,即使以全世界为范围,都找不出几个人会遇到被恭恭敬敬的带着笑容询问“能否捅你一刀”的状况。
而更加找不出的,则是像他一样,点头说行的人
总之,就如现在里贝尔复杂的内心心理活动一般,他被破灭捅了一剑。
想来,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,此刻在外界看到自己的“父亲大人”身上多了个洞的天使,脸应该也都是绿了吧。
只能说,天使变成现在这副德行,多少和她的生长环境有关,并非完全是她个人的问题。
纯白一片的空间。
里贝尔张望着四周。
或许是因为有旧王都的轮回之中的残留的缘故,对于这片满打满算也没有来过几次的空间,里贝尔此时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熟悉感甚至于安心感。
说起来,每次被破灭叫来这片空间时,对方总会弄些花活来着。
一开始,是到处都是岩浆的空洞,以及巨大的骨制王座。
接着,是一处宫殿般宽敞的建筑,或者说舞池?
之后,便是悠哉的小花园与茶桌之类的了。
这么一想,破灭意外的是表演型的人格也说不定。
怀揣着如此的想法,里贝尔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片异常的景观。
那是,犹如一片花坛的场所。呈长条状的花坛,两侧种着整齐但说不出具体名字的红色花朵,而中间部位...则是破灭的头。
“...你这又是在做什么?”
看着这怪异带有些许惊悚的光景,里贝尔无语了一下后问道。
仔细看去可以发现,破灭不是只剩了脑袋,而是颈部以下的部分全被埋进了土里。
“就是...那个什么...”
“哪个什么?”
“那个...就是即使事出有因,而且你也说过不介意。但是,在你的身上捅个洞什么的,总归不是件好事...”
破灭怯生生的说道。
而里贝尔则是惊讶于,虽然仅仅只是一句话多一点,但破灭的话竟然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,包含着逻辑与合理的味道。
这家伙最近吃了什么?是不是长脑子了。
“所以,我就想着我自己现在这里先把自己埋起来。那出去之后你可能就不会生气的把我埋起来了...”
“...”
好吧,还是那个破灭。
“放心吧,我之前说过不会再把你埋起来,就不会埋了。而且拜托,这里可是空岛。所以,想让你远离我,我也只会直接把你从空岛上扔下去而已。”
“诶——?”
“不如说,要不是担心高空坠物一柄什么都能砍成灰的剑,会诞生出什么人间惨剧,我早就这么做了。”
不知为何,里贝尔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名指着天空,赌咒着“此生必要弑了这贼天”的半大少年。
“对不起——!如果一定要丢,至少把我丢在能花一些时间就能爬回去的地方——”
破灭哭丧着脸悲鸣道。
只能说,她正在做一个拥有双排尖齿这么凶恶的特征的人,最不该做的表情。
不久之后。
好不容易把破灭从土里拽出来的里贝尔叹着气,进入到了正题。
“所以,你把我叫来这里,到底是有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的...坎普雷特,你也知道,我是没有脑子,所以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也想不起来的。”
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破灭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而每当破灭这么认真的说自己没脑子的时候,里贝尔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笑还是沉默,又或者轻松的拍着她吐槽。
“然后,我还记得你和我说过,如果我想起了些什么,一定要告诉你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的记忆恢复了?”
里贝尔有些讶异的问道。
“唔,很难解释。不过,应该算是恢复了一点?然后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...”
从破灭说这段话语的同时,还要手脚并用、手舞足蹈,但是肢体动作完全没有表达出任何有用信息的状况来看,她确实没有谦虚。
“再加上,记忆本身很混乱,缺乏连续性,我自己也整理不太好...所以,干脆就直接展示给你!”
“原来如此...”
说实话,破灭的记忆是里贝尔早已遗忘,或者说干脆放弃了的信息源。
如果问理由...可能就是因为她是“破灭”吧。
还有便是,曾经里贝尔对这个世间一无所知,满是茫然的时候,迫切的需要他人为自己提供情报。但现在,这份迫切也早已淡去。
只不过,破灭记忆恢复的时点很微妙。
里贝尔能想到的可能性,是之前梅布莱恩学院事件时,破灭依凭着肢体记忆之类的事物大杀四方的事情。
还有便是...里维尔的苏醒。
那假设,破灭的记忆中有里维尔相关的情报,那还是有观看的价值的。
只是
“总觉得...有些抱歉。因为一些理由,我似乎无法纯粹的为你恢复记忆这件事感到喜悦。”
“没事啦~”
破灭胡乱的摆着手,
“好像不过是一些片段而已,距离说恢复记忆还很远。而且,我恢复的到底是不是我的记忆尚且存疑...至于为什么你等下就知道。最后就是,恢复记忆本身也不见得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。”
“倒也确实...”
听着破灭的话语,心中的感慨一下就浮现上来的里贝尔,压下复杂的心绪轻声的附和道。
稍许时间过后,又一次过往记忆的阅览,正式开始。
每逢这样的场合,里贝尔便难免会想起来,总是陪着他一起“坐牢”的安托瓦奈特
当然,想这些有的没的不过是徒增慨叹而已。
与过往的历次不同,这一次里贝尔和破灭,是在这片意识空间中如同观看大荧幕上的电影一般,观看着破灭“回想”起的事情。
应该说,之前那些颇有代入感,仿佛融入记忆世界般的观影体验才是反常。
不。
是能看到别人记忆这件事本身就很反常。
在里贝尔有些杂乱的心绪中,大荧幕上的光景正式轮转。
“喂!”
记忆光景之中,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。
而随着声音出现的,是一名散着红色长发的年幼少女。
虽然少女的样子有些不修边幅,衣着上带有污迹,乱糟糟伴随着脏兮兮。但是,这名少女的家境应该很不错。
背景里是肉眼可见的大庭院,以及影影绰绰不太真切的随侍般的存在。
“喂,你怎么不说话?”
离屏幕很“近”的红发少女,继续用直白的声音呼唤并且询问着。
如果,这并不是红发少女在向摄影师一类的人搭话的话,想来她是在和看着这一幕的存在搭话。
比如,破灭之剑。
“喂,你真的是圣剑吗?”
红发少女继续提问着。
而里贝尔则是望了望记忆光景中的红发少女,又看了看在一旁变出桌椅在喝茶的破灭。
来回对比了几次之后,里贝尔觉得两人样貌颇有几分相似。只是,记忆光景中的少女,并没有那锯齿般的牙齿,
“传闻里,圣剑里不应该是寄宿着精灵的吗?”
光景转换,红发少女似乎长大了几岁。头发更长的她,扎出了一个飒爽的马尾,英气十足。
“精灵也好,圣剑的意识也好,你能不能再回应我一次?”
红发少女再度的成长,已然彻底是一名少女,不需要加上年幼。
“嗯,不应该说‘再’,因为第一次你其实也没回应我,只是被我拔出来了。”
红发少女逐渐成熟了起来,举止变得相对稳重,身上也没有了仿佛长上去一般的泥灰。
“话说回来,为什么拔出圣剑,我就必须要当什么救世主?”
红发少女步入了青年时期,身上繁杂的礼服变成了泛有金属光泽的轻甲。
“算了,这种麻烦又复杂的事情就不要再谈了。我们还是回到一开始吧。喂!”
红发少女面庞上的稚气彻底褪去,之前如同见习卫兵一般的简洁甲胄上,多了诸多繁杂的徽章、披风等事物。
“我觉得你肯定是有意识的,之前我的斩击不受控制,莫名其妙的转弯了。”
记忆光景中快速的变化,最终定格在气质成熟,布满傲然、自信与坚定的救世主的面孔之上,
“所以,直到你回应我之前,我永远都不会放弃的。”
“嗯...总体而言,是个开朗的人?”
随着记忆光景的暂时静止,里贝尔将目光投向破灭。
然后,他在破灭的脸上,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晦气神情。
一直以来都很弱气的破灭,即使遇到令她不满的事情,一般也只是楚楚可怜或者生无可恋。如此明确的以表情表达出嫌弃,还真是少见至极的光景。
“真是名纠缠不休的人。”
破灭沉声说道。
只不过,她的情绪看起来倒也不仅仅是单纯的厌恶。
“客观的来说,她的那些话语连在一起,好像很吵的样子。但实际上,她从幼小期成长为了青年,横跨了十数年的时光。所以,那些话语分散在十数年这个范畴内,其实倒也还好。”
里贝尔,为红发少女辩解了一番。
但仔细想想,既然横跨十数年的话语竟然能串联成立,是不是代表着这个人总是像说车轱辘话一般,不断用相似的话语和破灭之剑搭话?
没事总找剑谈心什么的,她一定是个很正常的人罢。
“是这样吗?”
破灭狐疑的喝了口茶,
“说到底,非要一柄剑回应她,又是为了什么呢?她理解过剑的感受吗?等剑回应了,她是不是就要得寸进尺。先是使唤剑去做这做那的,之后再把剑变成人形,最后又说什么让剑自己动脑子行动,自己掌控人生之类不切实际又不负责任的话...”
“我觉得我在空岛上往海里扔,发生人间惨剧的可能性会低很多。”
“对不起——”
之前还在趁势含沙射影、阴阳怪气的仸破灭,立刻转变回了哭腔。
而看在还要看很多记忆光景的份上,里贝尔决定暂时不和一柄剑一般见识。
“不过,随着年龄的增加,‘她’的外貌还真是愈发的和你相似了。”
抛开气质不谈。
里贝尔一边腹诽一边也拿起了破灭变出的红茶。
“这么一说还真是...说起来,她到底是谁呢?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记忆里,还和我这么像。”
“咳...!”
意识体被幻想红茶呛了一下的里贝尔难以置信的看着破灭,
“这还用问?她明显是卡琳不是吗?”
“哦!原来她就是卡琳...”
破灭恍然大悟,然后,
“唔,那卡琳又是谁?”
“...”
无语凝噎之余,里贝尔颇有些绝望的捂了下脸。
“你...简直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什么的...”
意识空间中,花费了一些时间,解释了卡琳到底是谁的里贝尔,在最后由衷的感叹道。
没记错的话,当初刚从阿尔卡娜的记忆世界中离开后,他应该是第一时间找来了破灭,问她对“卡琳”这个名字有没有印象的。
所以...到底是什么人,能在看自己的记忆光景时,还如此的状况外?
嗯,剑变的人
“诶嘿~”
实际上也看出了里贝尔不是夸自己的破灭,只是为了缓和气氛歪头讪笑了一下。
“你的记忆光景之中,和卡琳一起的场景很多吗?”
“嗯!应该说,绝大部分的记忆里,都有卡琳的身影。”
如果抛开破灭身为剑的身份,卡琳听起来倒是像跟踪狂之类的。
“卡琳一直是在和所谓的‘圣剑’说话,同行。但是这些出现在了我记忆里...我难道以前是圣剑?”
“啧...”
换成别人,里贝尔可能会吐槽“你才发现?”
但因为是破灭,咂嘴之余他甚至有些欣慰。
“只不过,很多记忆都很模糊呢...所以之前才会出现凌乱的片段组合在一起的光景。倒是卡琳长到那么大之后的记忆,有一些比较明晰的。”
“有和里维尔相关的片段吗?”
里贝尔刚问完,就看到了破灭一脸的呆然。
而就在先前才解释完里维尔和卡琳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的里贝尔,觉得自己应该有资格抓狂的时候,破灭急忙的摆手解释道。
“我、我知道里维尔是谁!不过...我连卡琳的名字都记不住,自然也记不住里维尔的。所以,可能需要一个准确一点的相貌...形象之类的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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