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 审问
石楠也跟着说道:“雯雯姐,你不要内疚了,你也不是陷害唐密的人,我们都不怪你的,而且,唐密这个人很好的,他早就说过,这件事里面,你一定是被蒙蔽的,不会参与进来的。难道,你还想不开吗?”
曾佛雯叹气说道:“唐密,以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唐密大手下斩说道:“第一是报仇,替自己找回公道,第二,我们在一起生活,找一个平静的地方,不要再跟那些坏人混在一起了,现在,我有这个能力,你看如何?只要,你不反对,我不会扔下你的。”
曾佛雯怔怔看着他说道:“你真的不怪我?那怕我已经跟许桥明睡过觉了,你也不在乎一个不干净的女人?”
唐密呲牙笑了笑说道:“你的脑瓜子怎么那么封建啊?要说不干净,我更肮脏,你只有许桥明一个男人,我却已经有了六个女人了,难道,只许男人花心,不许女人出轨吗?更何况,你是被许桥明欺骗的。”
曾佛雯看了看石楠,羞愧地说道:“这件事,让我好好想一想,不过,你要报仇,我要参加进来,至于以后,我还没有想好。”
唐密打了一个响指说道:“这就好,我们又能在一起了。”
曾佛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腾地一下红了,石楠在一旁看着,对她耳语了几句话,曾佛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,把头埋在石楠的怀里说道:“你羞不羞啊?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石楠看了一眼,唐密,说道:“这有什么,毕竟他是我们共同喜欢的男人,这也是每个人正常的需要嘛。”
唐密知道,两个女人在后面唧唧喳喳说到了某些儿童不宜的场面,心想这也好,省得我尴尬,曾佛雯还不适应3p、4p的场面,没想到,石楠倒是很善解人意的,提前打好预防针。
过了很长时间,估计许桥明等得不耐烦了,不一会儿,开来两辆商务轿车,从车上下来两个穿运动装的男子,当他们打开车门的时候,唐密在车里看到,商务车里面坐满了杀气腾腾的男人,不由得说道:“靠,许桥明想火拼是怎么的?”
唐密把手枪拿出来,递给石楠一支,想了想,又拿出一把来递给曾佛雯,说道: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们不要开枪。”
曾佛雯好歹是做过几天警察的人,看到唐密这么大张旗鼓地弄枪,苦笑着说道:“唉!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下吗?值得不值得这么做的?”
唐密冷笑道:“社会就是这么回事,你是你死,就是我亡,只有跟他们拼了,才能杀出一条血路来,难道,你还想着他们对我们大发善心啊?”
只见许桥明指挥着那两个男子向楼上走去,他却钻进商务轿车里面,跟那些车上的人嘀嘀咕咕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不一会儿,两辆都开走了,唐密对石楠说道:“他们八成去别处寻找曾佛雯了,我们上去。”说完,很有气势地拉动一下枪栓,顶上子弹。
石楠看了看曾佛雯,说道:“好,你和雯雯姐上去吧,我在下面放风。”
唐密咧嘴对曾佛雯笑了笑,说道:“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?”
曾佛雯很有英武之气,说道:“上去就上去,走。”她把手枪掖在后腰,拉了拉衣服,掩盖住手枪的枪身。
唐密说道:“你先上去开门,我在后面控制局面,先把上面那两个家伙抓住。”
分配好了,两个人马上行动,曾佛雯不紧不慢地从楼梯上去,唐密落后三步远,跟在她的后面,到了自家门前,曾佛雯轻轻推开门,发现屋子里的沙发上坐了两个男子,正是刚才看到的那两个人。
曾佛雯呆了呆,屋子里的男子也想不到她会这么快回来,两个人刚刚坐下来,还没研究好当曾佛雯出现的时候该怎么办,没想到她就出现了,曾佛雯回手拔枪,毕竟她心里有了准备,只是,她不是配枪的女警,对武器的使用不是那么顺手,拔枪的动作太慢了,那两个人已经从怀里掏出匕首来,正要扑上来,唐密已经随后冲了进来,他手中的枪对准了屋子里的两个人,低声喝道:“举起手来,趴下。”
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慢慢把手里的匕首放下来,毕竟双方的武器不在同一个档次上,用冷兵器跟手枪决斗,除非是脑子发神经了,否则,谁敢啊?
唐密看两个人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,对曾佛雯说道:“关上门。”
他走上前去,对没有反抗能力的两个人一人劈了一击手刀,那两个人一声不吭地昏晕了过去,唐密对惊讶不已的曾佛雯说道:“找胶带出来拿着,我们这就离开,有胶带吗?”
曾佛雯记得搬家的时候需要捆绑行李,买了一卷胶带,急急忙忙翻找出来,唐密对她说道:“他们暂时昏晕了,我们一个人扶一个下楼,假装他们喝醉酒的样子,可以吧?”
“行,行行。”曾佛雯没有处理紧急事件的经验,唐密说什么她听什么,自然不会反对。
唐密当先下去,他把一个男子的胳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一只手掺扶着那个男子的腰,一步步走下去,搀人走楼梯不太好走,他膀大腰圆,力气大,就是扛着男人走也没问题的,可是身体比男子微微瘦下的曾佛雯就不一样了,她弄了老半天,差一点把那个男子摔下去也没弄好,实在是力气太小了。
唐密站在台阶下面说道:“把人给我吧。”
不容分说,他一个肩膀扛着一个男人,噔噔噔走下去,速度还很快,曾佛雯随后把屋门关好,这才下楼,到了单元门的下面,唐密把人从肩膀上放下来,一只手搀着一个男人,半脱半拽地把两个人弄上了车子,把车门关好,对随后赶来的曾佛雯说道:“你去副驾驶的位置吧,后面满了。”
他和曾佛雯先后上车坐好,唐密把曾佛雯带下来的胶带递给石楠,说道: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你用胶带把他们的手脚和嘴巴粘上,不要叫他们乱动。”
唐密这才拿出电话,拨给张瘸子说道:“你找一个隐秘一点的地方,花钱不怕,只要没人知道的,我要审问两个人。”
张瘸子在电话里答应下来。
唐密拉着两个俘虏在大街上转了两圈之后,打电话给周治,说道:“你在哪里?”
“买车呢。”周治的声音很是兴奋。
“哦。”唐密很是无语,说道:“你继续监视许桥明吧,注意,他现在可能有点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治知道,唐密的事情有些进展了,如若不然,也不会说出许桥明狗急跳墙的话来。
到了晚上,张瘸子的电话才打过来:“外环牛家村,我在路口等你们。”
唐密挂断电话,马上把车开到牛家村这面,张瘸子以为车里还有空地儿,打开车一看,原来里面满满当当的,坐了一车的人,其中还有两个嘴巴封得紧紧的俘虏,瞪着牛眼睛一样大的眼睛看着他,张瘸子吓了一跳,急忙把车门关上,唐密笑道:“你找的地方在哪儿?”
张瘸子吸口气,强打起精神说道:“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,走到尽头左拐,有一个大门进去,你自己进去找个地方吧,今晚,那里没有值班的人。”
唐密看到张瘸子一拐一拐的很难受,对曾佛雯说道:“你和石楠下去,在附近买一些吃的东西来,我和张大哥进去就行了。”
石楠拍了拍曾佛雯的肩膀说道:“接下来的镜头可能不适合我们,走吧。”
曾佛雯知道,唐密要逼供了,叹口气说道:“你自己注意一点。”
唐密笑道:“没问题的,就是肚子有点饿了。”张瘸子坐在车上,惊讶地看着唐密,说道:“没想到,你们这么快就搞定了。”
唐密吹了个口哨,说道:“小意思啦,走吧。”
这是一个废弃的水泥厂,自从打击环境污染之后,这家水泥厂就不再生产了,老板不把这里卖出去的原因是等待地价上涨,毕竟,现在有一块地就等于抱了一个聚宝盆。比生产水泥值钱多了,恰巧,这里看大门的人,以前是张瘸子的兄弟,张瘸子说要用到这里,原来看大门的人就回家了,也就是说,这里暂时被张瘸子接管了,这个地方闲置好几年了,平时没有人来到这个地方,除非是房地产开发用到这里,否则,还是会闲置下去的。
唐密把两个俘虏拽下车来,那两个人争扎着不下来,唐密在他们的身上狠狠打了几拳,他们这才老实,下了车,唐密反反复复打了几十个耳光,边打边骂,说道:“给我老实一点,别他么的找不自在,不老实,就把你们就地挖坑埋了。”这两个人这才老实下来,不再争扎。
唐密来到厂区里面,找到最深处的一个屋子,把两个人从肩膀上扔下来,拿出手枪,抵在他们的头上,说道:“你们要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话,若是敢撒谎,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。”
那两个人惊恐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嘴里乌拉乌拉地说着什么。
唐密撕开一个人的嘴巴封条,那个人大口大口喘息了一阵子,唐密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那个人眨巴眨巴眼睛说道:“我们是跟着包老大混的,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唐密打了他一个耳光,说道:“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问不倒的,没有问到的不要乱说话。”
那个人这才闭嘴,不敢乱说话。
唐密接着问道:“你们认识许桥明?”
“不不不认识。”那个人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。
“那你们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?”
“是,是棒槌让我们去的,我们俩是他的小弟。”
“包老大,是做什么的?”
那个人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出来混的。”
唐密踢了他一脚,说道:“混的?什么混的?混哪一行的?”
那个人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就是,就是卖粉的。”
唐密厉声说道:“卖粉的?怎么会跟许桥明混在一起?他一个电话就能指挥得了棒槌?”
“他们是哥们儿。”
“警匪勾结?”
那个人很不情愿地点点头,说道:“就是那个样子的啦。”
唐密觉得从这两个人的嘴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,毕竟,他们的地位太低,就是一个马仔,掌握的内幕不够级别,对张瘸子说道:“这两个人不行啊,审不出什么来。”
张瘸子脸色阴沉地说道:“那就杀了吧,反正没啥用处了。”他倒是很配合唐密的,这也是江湖经验丰富的人。
“别,别啊,我知道情况。”那个人吓坏了,急忙喊道。
“唷。”唐密看了看他,说道:“你知道啥?赶紧说出来,要不,就杀了你。”
“我说,我说,许桥明吩咐我们,见到那个女人回家,就直接杀了她,我们,我们不想那么做,算是立功的表现不?”
唐密这才知道,许桥明原来给他们下了这样的命令,可见,许桥明对曾佛雯已经做了放弃的打算,也许,许桥明陷害唐密,真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,当他知道,曾佛雯已经知道了唐密是许桥明陷害的,就要杀人灭口了。
张瘸子冷笑一声,说道:“包老大的仓库在什么地方?”
张瘸子是一个很有经验的社会人,打蛇打七寸,直接奔着包老大的要害去了,要知道,搞毒品生意的人,最重要的是仓库的位置,这是囤积货物的地方,而且不容易转移,要转移毒品冒的风险有多大,每个人都清楚。
那个人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啊,这些秘密都是掌握在老大的手里的,就是我们的大哥棒槌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知道?”张瘸子也是一个很狠毒的人,伸手在他的后背上狠狠拍了一下,说道:“不知道的人就是废材,不如死了得了。”
唐密马上把手枪递给张瘸子,说道:“那么,你就杀了他吧,废材,谁敢留着啊,留着留着就成为祸害了。”
张瘸子很麻木地接过手枪,知道唐密这是在考验自己的忠心程度,不杀人,就永远融入不进这个集体里面,就是林冲当年投奔梁山,王伦也让他弄一个投名状出来,杀了人,手上沾了血,才不会告发他们的秘密,这才是自己人,要不然,秘密怎么分享?只有把大家变成一样的人,才会把劲往一起使,力量拧在一起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说得就是这个道理。
张瘸子接过唐密手里的手枪,他的心里斗争是剧烈的,唐密是什么意思,他不难看得明白,可是,真的杀了人,自己就没有退路了,一方面是生死未卜,远离家乡的女儿,一面是杀人的父亲,这两重枷锁牢牢套在自己的头上,将来,是福是祸,可真的就不知道了。
唐密冷冷地看着张瘸子,心想,你不杀人,我还真的没法完全相信你,只要,你能当着我的面杀了人,咱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深度合作,跟着我,保证你未来很光明,你就是不杀人,我也不能祸害你的女儿啊。
张瘸子举起手枪,对着那个哭都哭不出来的人开了一枪,那个人一头栽倒在地,身体抽搐了几下,再也不动弹了,张瘸子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唐密终于松了口气,他的心情一点没有紧张,死在他手里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,在沙漠里面的杀戮,让他变得心硬如铁。
张瘸子杀了人之后,把手里的枪对准了剩下的那个人,张瘸子心里明白,杀一个也是杀,杀两个也不会有更多的麻烦。
唐密说道:“慢着。”
张瘸子愣了愣,唐密上前把剩下那个人的胶带撕下来,说道: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那个人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,急剧喘息着说道:“我,我想说,包老大的仓库,仓库,就在,就在山西的下马村的化肥厂仓库里面。”
唐密这才对张瘸子示意了一下,张瘸子的脸庞冰冷冷的对那个人说道:“记得,下辈子不要跟黑社会有联系。”不等那个人作出反应,张瘸子已经开了枪。
唐密刚才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说,这个人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,还是杀了的为好,张瘸子自然能够看懂唐密的意思,这才杀了剩下的唯一一个俘虏,从这一点上说,张瘸子已经做好了跟唐密混在一条船上的决定,张瘸子不怕自己会有报应,只希望跟女儿在一起,最低标准,哪怕是见上一面也好,女儿张娟才是他最后一个希望,自己的双手已经沾上了人的鲜血,成为杀人的凶手,最对不起的就是现在还没有自立能力的女儿。
等曾佛雯和石楠买了饮食回来,唐密和张瘸子已经在厂区的一角挖好了深坑,把两个死人扔进去,正在填坑,做好毁尸灭迹的打算。
石楠还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,那些黑社会的人,杀人贩毒欺压良善,没啥好可怜的,反正,就是死了也是为社会除害了,曾佛雯却不一样了,她好歹做过几个月的警察,知道违法犯罪的后果是什么,当下只觉得腿脚发软,几乎瘫倒在地。
石楠眼疾手快,觉得曾佛雯的情况不太好,急忙扶住她的身体。
唐密早习惯了杀人,说道:“等一下我们就可以走了,佛雯,当你习惯了这样的场面,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的,杀人嘛,就是跟杀一条狗杀一只鸡,没啥区别的,难得是杀第一个人,心里会有不适的感觉,杀得人多了,就变得麻木了。”
“你怎么?你怎么变得这个样子?”曾佛雯嘴唇哆嗦着说道。
“我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啦。”唐密的嘴角挂着冷笑,心想,我杀人,你们觉得很残忍,可是,别人杀我的时候,怎么就没有人觉得残忍呢?人杀人,人恒杀之,这就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了,其实,我也想过风淡云清的日子,也想离开这个浑浊的世界,却寻找理想的家园,可是,现实是残酷的,你不杀人,人家就来杀你,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啊。
张瘸子一锹一锹把泥土铲倒埋死人的坑里面,弄完了,把四周的环境恢复到以前的状态,从外表看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,这才闷声闷气的说道:“走吧,这里已经搞完了。”
唐密很有风度地挥挥手说道:“我们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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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佛雯叹气说道:“唐密,以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唐密大手下斩说道:“第一是报仇,替自己找回公道,第二,我们在一起生活,找一个平静的地方,不要再跟那些坏人混在一起了,现在,我有这个能力,你看如何?只要,你不反对,我不会扔下你的。”
曾佛雯怔怔看着他说道:“你真的不怪我?那怕我已经跟许桥明睡过觉了,你也不在乎一个不干净的女人?”
唐密呲牙笑了笑说道:“你的脑瓜子怎么那么封建啊?要说不干净,我更肮脏,你只有许桥明一个男人,我却已经有了六个女人了,难道,只许男人花心,不许女人出轨吗?更何况,你是被许桥明欺骗的。”
曾佛雯看了看石楠,羞愧地说道:“这件事,让我好好想一想,不过,你要报仇,我要参加进来,至于以后,我还没有想好。”
唐密打了一个响指说道:“这就好,我们又能在一起了。”
曾佛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腾地一下红了,石楠在一旁看着,对她耳语了几句话,曾佛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,把头埋在石楠的怀里说道:“你羞不羞啊?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石楠看了一眼,唐密,说道:“这有什么,毕竟他是我们共同喜欢的男人,这也是每个人正常的需要嘛。”
唐密知道,两个女人在后面唧唧喳喳说到了某些儿童不宜的场面,心想这也好,省得我尴尬,曾佛雯还不适应3p、4p的场面,没想到,石楠倒是很善解人意的,提前打好预防针。
过了很长时间,估计许桥明等得不耐烦了,不一会儿,开来两辆商务轿车,从车上下来两个穿运动装的男子,当他们打开车门的时候,唐密在车里看到,商务车里面坐满了杀气腾腾的男人,不由得说道:“靠,许桥明想火拼是怎么的?”
唐密把手枪拿出来,递给石楠一支,想了想,又拿出一把来递给曾佛雯,说道: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们不要开枪。”
曾佛雯好歹是做过几天警察的人,看到唐密这么大张旗鼓地弄枪,苦笑着说道:“唉!你们就不能消停一下吗?值得不值得这么做的?”
唐密冷笑道:“社会就是这么回事,你是你死,就是我亡,只有跟他们拼了,才能杀出一条血路来,难道,你还想着他们对我们大发善心啊?”
只见许桥明指挥着那两个男子向楼上走去,他却钻进商务轿车里面,跟那些车上的人嘀嘀咕咕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不一会儿,两辆都开走了,唐密对石楠说道:“他们八成去别处寻找曾佛雯了,我们上去。”说完,很有气势地拉动一下枪栓,顶上子弹。
石楠看了看曾佛雯,说道:“好,你和雯雯姐上去吧,我在下面放风。”
唐密咧嘴对曾佛雯笑了笑,说道:“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?”
曾佛雯很有英武之气,说道:“上去就上去,走。”她把手枪掖在后腰,拉了拉衣服,掩盖住手枪的枪身。
唐密说道:“你先上去开门,我在后面控制局面,先把上面那两个家伙抓住。”
分配好了,两个人马上行动,曾佛雯不紧不慢地从楼梯上去,唐密落后三步远,跟在她的后面,到了自家门前,曾佛雯轻轻推开门,发现屋子里的沙发上坐了两个男子,正是刚才看到的那两个人。
曾佛雯呆了呆,屋子里的男子也想不到她会这么快回来,两个人刚刚坐下来,还没研究好当曾佛雯出现的时候该怎么办,没想到她就出现了,曾佛雯回手拔枪,毕竟她心里有了准备,只是,她不是配枪的女警,对武器的使用不是那么顺手,拔枪的动作太慢了,那两个人已经从怀里掏出匕首来,正要扑上来,唐密已经随后冲了进来,他手中的枪对准了屋子里的两个人,低声喝道:“举起手来,趴下。”
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慢慢把手里的匕首放下来,毕竟双方的武器不在同一个档次上,用冷兵器跟手枪决斗,除非是脑子发神经了,否则,谁敢啊?
唐密看两个人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,对曾佛雯说道:“关上门。”
他走上前去,对没有反抗能力的两个人一人劈了一击手刀,那两个人一声不吭地昏晕了过去,唐密对惊讶不已的曾佛雯说道:“找胶带出来拿着,我们这就离开,有胶带吗?”
曾佛雯记得搬家的时候需要捆绑行李,买了一卷胶带,急急忙忙翻找出来,唐密对她说道:“他们暂时昏晕了,我们一个人扶一个下楼,假装他们喝醉酒的样子,可以吧?”
“行,行行。”曾佛雯没有处理紧急事件的经验,唐密说什么她听什么,自然不会反对。
唐密当先下去,他把一个男子的胳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一只手掺扶着那个男子的腰,一步步走下去,搀人走楼梯不太好走,他膀大腰圆,力气大,就是扛着男人走也没问题的,可是身体比男子微微瘦下的曾佛雯就不一样了,她弄了老半天,差一点把那个男子摔下去也没弄好,实在是力气太小了。
唐密站在台阶下面说道:“把人给我吧。”
不容分说,他一个肩膀扛着一个男人,噔噔噔走下去,速度还很快,曾佛雯随后把屋门关好,这才下楼,到了单元门的下面,唐密把人从肩膀上放下来,一只手搀着一个男人,半脱半拽地把两个人弄上了车子,把车门关好,对随后赶来的曾佛雯说道:“你去副驾驶的位置吧,后面满了。”
他和曾佛雯先后上车坐好,唐密把曾佛雯带下来的胶带递给石楠,说道:“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你用胶带把他们的手脚和嘴巴粘上,不要叫他们乱动。”
唐密这才拿出电话,拨给张瘸子说道:“你找一个隐秘一点的地方,花钱不怕,只要没人知道的,我要审问两个人。”
张瘸子在电话里答应下来。
唐密拉着两个俘虏在大街上转了两圈之后,打电话给周治,说道:“你在哪里?”
“买车呢。”周治的声音很是兴奋。
“哦。”唐密很是无语,说道:“你继续监视许桥明吧,注意,他现在可能有点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治知道,唐密的事情有些进展了,如若不然,也不会说出许桥明狗急跳墙的话来。
到了晚上,张瘸子的电话才打过来:“外环牛家村,我在路口等你们。”
唐密挂断电话,马上把车开到牛家村这面,张瘸子以为车里还有空地儿,打开车一看,原来里面满满当当的,坐了一车的人,其中还有两个嘴巴封得紧紧的俘虏,瞪着牛眼睛一样大的眼睛看着他,张瘸子吓了一跳,急忙把车门关上,唐密笑道:“你找的地方在哪儿?”
张瘸子吸口气,强打起精神说道:“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走,走到尽头左拐,有一个大门进去,你自己进去找个地方吧,今晚,那里没有值班的人。”
唐密看到张瘸子一拐一拐的很难受,对曾佛雯说道:“你和石楠下去,在附近买一些吃的东西来,我和张大哥进去就行了。”
石楠拍了拍曾佛雯的肩膀说道:“接下来的镜头可能不适合我们,走吧。”
曾佛雯知道,唐密要逼供了,叹口气说道:“你自己注意一点。”
唐密笑道:“没问题的,就是肚子有点饿了。”张瘸子坐在车上,惊讶地看着唐密,说道:“没想到,你们这么快就搞定了。”
唐密吹了个口哨,说道:“小意思啦,走吧。”
这是一个废弃的水泥厂,自从打击环境污染之后,这家水泥厂就不再生产了,老板不把这里卖出去的原因是等待地价上涨,毕竟,现在有一块地就等于抱了一个聚宝盆。比生产水泥值钱多了,恰巧,这里看大门的人,以前是张瘸子的兄弟,张瘸子说要用到这里,原来看大门的人就回家了,也就是说,这里暂时被张瘸子接管了,这个地方闲置好几年了,平时没有人来到这个地方,除非是房地产开发用到这里,否则,还是会闲置下去的。
唐密把两个俘虏拽下车来,那两个人争扎着不下来,唐密在他们的身上狠狠打了几拳,他们这才老实,下了车,唐密反反复复打了几十个耳光,边打边骂,说道:“给我老实一点,别他么的找不自在,不老实,就把你们就地挖坑埋了。”这两个人这才老实下来,不再争扎。
唐密来到厂区里面,找到最深处的一个屋子,把两个人从肩膀上扔下来,拿出手枪,抵在他们的头上,说道:“你们要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话,若是敢撒谎,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。”
那两个人惊恐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嘴里乌拉乌拉地说着什么。
唐密撕开一个人的嘴巴封条,那个人大口大口喘息了一阵子,唐密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那个人眨巴眨巴眼睛说道:“我们是跟着包老大混的,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唐密打了他一个耳光,说道:“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问不倒的,没有问到的不要乱说话。”
那个人这才闭嘴,不敢乱说话。
唐密接着问道:“你们认识许桥明?”
“不不不认识。”那个人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。
“那你们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?”
“是,是棒槌让我们去的,我们俩是他的小弟。”
“包老大,是做什么的?”
那个人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出来混的。”
唐密踢了他一脚,说道:“混的?什么混的?混哪一行的?”
那个人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就是,就是卖粉的。”
唐密厉声说道:“卖粉的?怎么会跟许桥明混在一起?他一个电话就能指挥得了棒槌?”
“他们是哥们儿。”
“警匪勾结?”
那个人很不情愿地点点头,说道:“就是那个样子的啦。”
唐密觉得从这两个人的嘴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,毕竟,他们的地位太低,就是一个马仔,掌握的内幕不够级别,对张瘸子说道:“这两个人不行啊,审不出什么来。”
张瘸子脸色阴沉地说道:“那就杀了吧,反正没啥用处了。”他倒是很配合唐密的,这也是江湖经验丰富的人。
“别,别啊,我知道情况。”那个人吓坏了,急忙喊道。
“唷。”唐密看了看他,说道:“你知道啥?赶紧说出来,要不,就杀了你。”
“我说,我说,许桥明吩咐我们,见到那个女人回家,就直接杀了她,我们,我们不想那么做,算是立功的表现不?”
唐密这才知道,许桥明原来给他们下了这样的命令,可见,许桥明对曾佛雯已经做了放弃的打算,也许,许桥明陷害唐密,真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,当他知道,曾佛雯已经知道了唐密是许桥明陷害的,就要杀人灭口了。
张瘸子冷笑一声,说道:“包老大的仓库在什么地方?”
张瘸子是一个很有经验的社会人,打蛇打七寸,直接奔着包老大的要害去了,要知道,搞毒品生意的人,最重要的是仓库的位置,这是囤积货物的地方,而且不容易转移,要转移毒品冒的风险有多大,每个人都清楚。
那个人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知道啊,这些秘密都是掌握在老大的手里的,就是我们的大哥棒槌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知道?”张瘸子也是一个很狠毒的人,伸手在他的后背上狠狠拍了一下,说道:“不知道的人就是废材,不如死了得了。”
唐密马上把手枪递给张瘸子,说道:“那么,你就杀了他吧,废材,谁敢留着啊,留着留着就成为祸害了。”
张瘸子很麻木地接过手枪,知道唐密这是在考验自己的忠心程度,不杀人,就永远融入不进这个集体里面,就是林冲当年投奔梁山,王伦也让他弄一个投名状出来,杀了人,手上沾了血,才不会告发他们的秘密,这才是自己人,要不然,秘密怎么分享?只有把大家变成一样的人,才会把劲往一起使,力量拧在一起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说得就是这个道理。
张瘸子接过唐密手里的手枪,他的心里斗争是剧烈的,唐密是什么意思,他不难看得明白,可是,真的杀了人,自己就没有退路了,一方面是生死未卜,远离家乡的女儿,一面是杀人的父亲,这两重枷锁牢牢套在自己的头上,将来,是福是祸,可真的就不知道了。
唐密冷冷地看着张瘸子,心想,你不杀人,我还真的没法完全相信你,只要,你能当着我的面杀了人,咱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深度合作,跟着我,保证你未来很光明,你就是不杀人,我也不能祸害你的女儿啊。
张瘸子举起手枪,对着那个哭都哭不出来的人开了一枪,那个人一头栽倒在地,身体抽搐了几下,再也不动弹了,张瘸子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唐密终于松了口气,他的心情一点没有紧张,死在他手里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,在沙漠里面的杀戮,让他变得心硬如铁。
张瘸子杀了人之后,把手里的枪对准了剩下的那个人,张瘸子心里明白,杀一个也是杀,杀两个也不会有更多的麻烦。
唐密说道:“慢着。”
张瘸子愣了愣,唐密上前把剩下那个人的胶带撕下来,说道: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那个人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,急剧喘息着说道:“我,我想说,包老大的仓库,仓库,就在,就在山西的下马村的化肥厂仓库里面。”
唐密这才对张瘸子示意了一下,张瘸子的脸庞冰冷冷的对那个人说道:“记得,下辈子不要跟黑社会有联系。”不等那个人作出反应,张瘸子已经开了枪。
唐密刚才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说,这个人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,还是杀了的为好,张瘸子自然能够看懂唐密的意思,这才杀了剩下的唯一一个俘虏,从这一点上说,张瘸子已经做好了跟唐密混在一条船上的决定,张瘸子不怕自己会有报应,只希望跟女儿在一起,最低标准,哪怕是见上一面也好,女儿张娟才是他最后一个希望,自己的双手已经沾上了人的鲜血,成为杀人的凶手,最对不起的就是现在还没有自立能力的女儿。
等曾佛雯和石楠买了饮食回来,唐密和张瘸子已经在厂区的一角挖好了深坑,把两个死人扔进去,正在填坑,做好毁尸灭迹的打算。
石楠还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,那些黑社会的人,杀人贩毒欺压良善,没啥好可怜的,反正,就是死了也是为社会除害了,曾佛雯却不一样了,她好歹做过几个月的警察,知道违法犯罪的后果是什么,当下只觉得腿脚发软,几乎瘫倒在地。
石楠眼疾手快,觉得曾佛雯的情况不太好,急忙扶住她的身体。
唐密早习惯了杀人,说道:“等一下我们就可以走了,佛雯,当你习惯了这样的场面,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的,杀人嘛,就是跟杀一条狗杀一只鸡,没啥区别的,难得是杀第一个人,心里会有不适的感觉,杀得人多了,就变得麻木了。”
“你怎么?你怎么变得这个样子?”曾佛雯嘴唇哆嗦着说道。
“我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啦。”唐密的嘴角挂着冷笑,心想,我杀人,你们觉得很残忍,可是,别人杀我的时候,怎么就没有人觉得残忍呢?人杀人,人恒杀之,这就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了,其实,我也想过风淡云清的日子,也想离开这个浑浊的世界,却寻找理想的家园,可是,现实是残酷的,你不杀人,人家就来杀你,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啊。
张瘸子一锹一锹把泥土铲倒埋死人的坑里面,弄完了,把四周的环境恢复到以前的状态,从外表看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,这才闷声闷气的说道:“走吧,这里已经搞完了。”
唐密很有风度地挥挥手说道:“我们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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