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7章 故事
罗漪翻转身体,把半边上身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,说道:“唐哥哥,我只想请你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,让我有机会,好好爱上一场,即使,你不爱我,也不要说出来,就让我沉醉在爱的梦想里面,一直沉醉下去,永远永远不要醒来,好吗?”
唐密的内心感到一阵震惊,想不到罗漪竟然会爱上他,仰脸朝天,忍不住在心底里长叹一声,这样的爱究竟合不合乎道德?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爱?他实在不忍心拒绝罗漪的真情,她已经被伤得体无完肤了,自己的拒绝,等于在她的伤口上撒一把盐,让一朵鲜花就这么枯萎下去,比亲手杀了罗漪更让他难以接受,满腔英雄气顿时化作绕指柔,一个念头蓦然跃起,低声问道:“我这样做,不知道算不算是趁人之危?一旦你后悔了,恐怕,我难以补偿,我的性格就是,从来不轻易做出决定,一旦做出决定,就会走到底,不再去管对与错,不再去管困难与否。”
罗漪伸出手,搂着他的脖子,眼睛看着他的眼睛,说道:“唐哥哥,我不会后悔,永远永远也不会后悔的,自从,睁开眼睛,看到你的刹那间,我就爱上了你,就下定了决心,做你永远永远的小情人,有没有婚姻我不在乎,只在乎这一生,是否拥有一份难忘的爱情,是否会跟你快快乐乐在一起,哪怕只有几秒钟,那也是我的一辈子,一辈子都绝不会忘记的一生的爱。”
唐密的心颤抖着,他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,紧紧抱住罗漪,说道:“我何德何能,让你为我付出这么多?我拿什么回报给你,你对我的一片深情?”
“爱情,本身就是全心全意的付出,期望得到回报的爱情,不是真的爱,也不能成为真正的爱情,你不要在乎我付出了什么,只要,你很满足,你没有压力,那就是我的本意,我的目的,爱你,就是为了让你快乐的,你说呢?唐哥哥?”罗漪的眼睛里是一潭深深的池水,把唐密的心灵淹没在里面,让他无力挣扎,不能自拔。
两个人坐在骆驼背上,缠缠绵绵了一会儿,罗漪先打破了沉重的气氛,指着东方说道:“你看,唐哥哥,朝霞是多么美丽,多么绚烂多姿啊,真是波澜壮阔的大沙漠,雄风一震天下起的壮丽景色。”
唐密的精神大好,笑道:“我进入沙漠的时间也不短了,竟然没留意到美丽的风景就在身边。”
罗漪微微一笑,说道:“看来,你再也不会错过,人生最美的风景了,是吗?”
唐密听出来她的话语里面隐含的深意,深情地看着她,说道:“是的,既然发现了风景的美丽,就绝不可以错过,大丈夫说了就要做得到,错过身边的风景才是人生最大的遗憾。”
罗漪咯咯咯地笑着,心里面十分畅快,人生最得意的还有比当面表白爱情被接受更爽的吗?她心里的幸福指数达到最高阶段,说道:“我忽然想起一个在学校里面亲眼看到的笑话,我的一个女同学,爱上了一个黑带五段的高手,她喜欢男人战胜对手的强大,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胜利者的姿态,于是,她写了一张字条,让人交给那个黑带五段,字条上写着:今晚六点,操场上见面,不见不散。到了约定的时间,她梳洗打扮好了,心情爽快地去赴约,不料,走到操场上才发现,她心仪的黑带五段带着虎背熊腰的二十多个同学站在操场上,黑压压一片,分明是火拼的气势,这件事发生以后,我的女同学心目中的神话破灭了,偶像破碎了,一个在技术上再强大的人,身体再强壮的人,在心灵上,永远是不成熟的男性,绝对不是一个男子汉,理想在现实之间,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,幸好,她能即使回头,要不然啊,这辈子都会后悔的,找了一个外强中干的爱人。”
唐密说道:“是啊,从前有一个故事,爱情,懒惰,疯狂,嫉妒,胜利,欲望,热情,信仰,在很久以前的一天一起玩捉迷藏,最后决定由疯狂数到一千万,然后开始找其他人。疯狂开始数数了,懒惰首先找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石头藏了起来,信仰飞上了天,藏到了云彩里面,欲望和热情纷纷跑向了火山,在灼热的熔岩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藏身之地,嫉妒躲在了胜利的背后,而爱情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属于自己应该躲藏的地方,当疯狂数到九百九十九的时候,爱情看见了一朵玫瑰花,它躲在了里面。疯狂开始寻找其他的人,它首先找到了懒惰,随后听见了信仰在天上与上帝的争吵,它也在火山里找到了欲望和热情,并且在胜利的背后找到了嫉妒。”
“但是它怎么也找不到爱情,它寻遍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,当它就要决定放弃的时候,它看见了玫瑰花,它使劲的摇晃着玫瑰,听到了爱情在里面的声音,正在这个时候,从玫瑰花里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叫声,原来,玫瑰花的刺扎伤了爱情的眼睛,从此以后,爱情变得盲目了,疯狂十分的后悔,它希望做点什么来补偿爱情,于是,它下定决心永远为爱情做导盲犬,永远永远..”
罗漪轻轻的说道:“我也听说过类似的一个故事,是这样说的,从前有一天,人的感情和特质聚会。当无聊打第三次哈欠的时候,疯狂说:“我们来玩捉迷藏吧?”
“兴趣颇有兴味地扬起眉毛,而好奇则忍不住问道:“捉迷藏?那是什么?”“那是一个游戏。”疯狂解释,“我闭上眼睛从一数到一百万,这段时间你们要找地方躲起来。当我数完以后,第一个我被我找到的要代替我的位置继续这个游戏。”热情赞成地在愉快身边跳舞,快乐因为说服了疑惑和从来没有产生过兴趣的漫不经心而一直跳跃。但不是所有人都想玩这个游戏。真实不想玩,因为它觉得“为什么我要躲起来?”;越感认为这是一个愚蠢的游戏(实际上是因为这游戏不是它想出来的);而懦弱则选不要冒险。“一,二,三——”疯狂数着。”
“懒惰是第一个躲起来的;信念跑到天上;嫉妒躲到了胜利的背后;大方找不到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。因为它找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比较适合它的朋友:清如明镜的湖给了美丽;树洞是害羞最佳的藏处;而自由应该跟着蝴蝶飞翔。所以最后大方选择站在太阳的光线底下;相反的,自私从一开始就找到了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,又通风,又舒服;谎言躲到海洋的底部(骗人的,其实它躲在彩虹的背后);热情和欲望跑到了火山的中间;遗忘呢?我也忘了,反正也不重要了。当疯狂数到九十九万几千九百九十九的时候,爱情还是没有找到躲的地方。”
“因为他找到的所有地点都已经有人了,不过它注意到一丛玫瑰,因此它温柔的躲到了花丛里面。“一百万!”疯狂数完了开始找人。第一个找到的是躲在距离石头三步处的懒惰。接着他听到信念在天上跟上帝争吵的声音。而且还感受到热情和欲望在火山里的脉动。一个不小,又发现了妒忌。当然,还有他身前的胜利。疯狂根本不需要去找自私,因为自私躲在虎头蜂的巢里。走了很久,疯狂也渴了。没想到,在湖里找到了美丽和坐在湖畔不知道该躲在哪个角落的疑惑。接着它陆续找到了所有的人:潜能在草地上;苦恼在一个黑暗的洞里;遗忘根本就忘记自己在捉迷藏了——最后,只剩下爱情了。疯狂到处都找不到爱情。就在他正要放弃的那一刹那,发现了玫瑰花。他拨开玫瑰,结果听到一声惨叫。原来玫瑰的刺伤了爱情的眼睛。疯狂哭着,哀求这,请求爱情的原谅,并承诺当爱情一辈子的导盲犬。从此,爱情盲目了,而疯狂总是伴随着它!”
唐密说道:“我们的故事都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,爱情是疯狂的,集中了嫉妒、报复、盲目在一起,疯狂始终伴随着爱情。”
罗漪抚摸着他的脸颊,轻声说道:“是的,没有疯狂,就没有爱情,可是,爱情也是理智的,并不是盲目的,每个人在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爱情评价,底线就是,爱自己值得爱的人,真正的爱,只要付出,不索求回报,那么,爱情就不会盲目了。”
到了中午最热的时候,驼队停了下来,唐密看着如同在水里捞出来的骏马,对陈家兴说道:“这马好看是好看了点,就是耐力不行,现在,没有足够的水,等走出沙漠,马儿也快不行了。”
陈家兴拍了拍骏马的臀部,肌肉的质感十分强烈,说道:“你别小看这两匹马,这是最好的大宛马,也就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,很值钱的,你有了这样的一匹马,就有了资本。”
“汗血宝马?”唐密下意识地摸了一把马身上的汗珠,看了看手心,说道:“不是汗血啊。”
陈家兴开始感到诧异,想不到唐密的想法是,既然是汗血宝马,出的汗就是带着血红的颜色的,他哈哈大笑起来,说道:“汗血只是一个说法,并不是说马出汗是血水,如果,一匹马身上流的是血,那这匹马八成也很快玩儿完了,是不是?一匹马的身体里面有多少血?能经得起这样流淌?你听我的没错,这就是汗血宝马,我懂得一些辨马的方法。”
陈家兴的确很喜欢这两匹骏马,拿出淡盐水给马喝,却不给骆驼喝水,让罗漪感到很不公平,于是,她自己拿出淡盐水给骆驼喝,眼看着骆驼喝完了水,还亲热地拍一拍骆驼的脑袋,唐密远远地看着,心想,女人比男人就是有爱心,感情温婉细腻,照顾牲口还是需要女人的。
这次从罗布泊出来,驼队带了足够多的淡水,大虎的巢穴里面有的是物资,他们走了以后,那里面就无人居住,陈家兴尽可能把能找到的东西全部带上。陈家兴看着罗漪喂骆驼饮水,她的业务不熟练,把一些淡水洒落在地,白白浪费了,他也不说话,倒是唐密看不过眼去了,走过去,帮着罗漪给骆驼饮水,两个人很快掌握了技巧,配合默契,一个倒水,一个拿着钵盂给骆驼饮用,唐密还仗着高高大大的身材给罗漪遮挡住阳光,她不时回头甜甜一笑。刚才,罗漪一手倒水,一只手拿着钵盂,淡水洒出来很多,喂完这批骆驼,两个人之间竟然有了某种默契,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包含着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,共同做事更容易促进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和意识形态的交换,这就是磨合的过程,在不断磨合不断交流当中,一些两个人各自以前慢慢养成的习惯变成两个人共同的习惯。
陈家兴看出来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样子,他默默不语地拿出干粮,分成三份,招呼唐密二人过来吃饭。
唐密边吃边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你在沙漠里居住多年,沙漠里还有什么人?”
陈家兴想了一下,说道:“在楼兰那边有一个荆红绫比较出名,在天山下面住着野猪一伙儿人,都是沙漠里的英雄。”
唐密对他嘴里所说的英雄嗤之以鼻,不说别人,单单是双虎兄弟,就是强盗,最恶毒的强盗草寇,无论如何也不能称为英雄的。
唐密慢慢悠悠地说道:“那么你呢?看双虎对你那么好,也是跟他们一样的人吧?”
陈家兴长叹一声说道:“我是跑单帮的,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小事,也是势单力孤,在沙漠里站不住脚了,这才想着离开,到外地谋生,没想到,天山这么大,差一点饿死,若不是遇到了你,我早就葬身在狼肚子里面了。”
唐密想了一下,说道:“我想去见一见荆红绫和野猪他们几个人,你跟我说说吧,他们是什么样的人,跟双虎有交往吗?”
陈家兴想不到在唐密的身上还有忠诚侠义的性格,他听出来了,唐密这是想会一会荆红绫几个人,如果他们跟双虎兄弟一样,都是强盗,说不定唐密就能杀上去灭了他们,不用说,唐密的这个想法一定来自罗漪,是罗漪的悲惨遭遇激起了他的侠义性格,他要给所有无辜的人一个讨还公道的机会,铲除雄踞在沙漠里的盗贼。
陈家兴很小心地说道:“其实,最凶恶的人不是双虎,而是野猪,野猪在天山里面盘踞着,就连警察也无可奈何,没有人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,来无影去无踪,只要被野猪盯上的人,都被杀了,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和年龄,这样的做事风格很好地保护了野猪的身份,让人恐惧的同时,也找不到他的巢穴,天山茫茫千余里,真的不好找的,那个荆红绫却是一个女人,据说,很年轻很漂亮的一个女人,她的武功绝高,尤其是一手百发百中的飞刀绝技,让人闻风丧胆,不过,这个女人倒是最本分的一个,没听说干了什么坏事。其实,就是双虎兄弟,以前在沙漠里也只是抢劫过往的旅客商人,主要是种植罂粟,贩运到天山南边的青海省,还没听说杀死人,这一次,他杀了那么多的人,我猜必有内情。”
唐密看了看罗漪,她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。唐密摆摆手说道:“我不是要充当什么卫道士的角色,就是看不惯他们依靠武力欺负别人,如果是一对一的公平拼争那也罢了,那种动不动就用手枪威胁别人,甚至草菅人命,这就不对了,凡是一个有血性的人,都会伸手管管的,你不会连这点激情都没有了吧?”
陈家兴叹口气说道:“我就是一个小人物,谈什么激情?能活着就好,死了,什么都没有了,就连普通人能够享受到的墓碑也不会有,唉,你还年轻,没有遭遇到挫折,不懂得生存的可贵。”
唐密冷笑道:“我跟你一样,在沙漠里遭遇到死亡的威胁,甚至,死亡就在身边,出手就能触摸到,可是,我跟你不一样,愈是挫折就愈向前,绝对不会畏首畏尾的,以前,我不知道双虎的那些恶性,知道了,就不能放过他们,种植毒品、扣押人质、强奸妇女、杀伤平民,这些恶性天理难容,就是拼着一死,也要把这些人给铲除了,我知道你在沙漠里有些名气,如果,你见到荆红绫和野猪,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们,是该到了他们偿还血债的时候了。”
陈家兴被唐密浑身上下散发的杀气吓着了,他发现,唐密变了,以前的他是一个涉世未深的青年,尽管豪情万丈,却不涉及到暴力,自从遇到双虎之后,唐密的杀戮之心变得厚重,也许,他一下子杀了那么多的人,原本潜伏在内心的杀气被激发出来了,这才有了铲平豪强的想法。
唐密原本就是一个单纯幼稚的人,然而他的血脉里还是流淌着唐家人的血脉,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忽然兴起的念头背井离乡,抛弃曾佛雯的新婚热恋,走上丝绸之路,他这样的想法在常人看来,疯狂的不可思议,他不单单是说说而已,说到了就要做到,这才是真正的品质的反应,有多少人怀着一样的豪情壮志,却半路而废呢?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,说的人多,做的人少。
唐密恰恰就是那种,说到并且做到的人,这一点,让他的性格变得闪光,并且与众不同起来,颇有男子汉坚强不屈的品行。
罗漪默默看着他跟陈家兴的谈话,尽管心里对唐密去挑战那些有名气的强盗很是担心,不过,想起自己的命运,想到无辜被杀的父亲和那些朋友,她的心里还是赞成唐密心里面的想法的,说起来,他这样做是因为喜欢她,这才不允许以后还有人走上同她一样悲苦的路,这才不顾性命地挑战豪强强盗。
爱情以什么样的行使存在?就是爱屋及乌,如果,唐密没有遇到罗漪,他还会沿着最初的计划,直奔罗马,是沙漠里的那匹狼王改变了这一切,狼王把唐密逼到了罗布泊,继而又发现了双虎的暴行,这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故事发生。
唐密从一个决定开始,改变的不单单是自己的命运,还有很多很多人的命运,从一个个分散的沙子开始,唐密用自己的魅力,把这些人串到了一起,他们就是从茫茫人海里面的一粒沙子变成了闪闪发亮的珍珠。证明了属于自己的人生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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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密的内心感到一阵震惊,想不到罗漪竟然会爱上他,仰脸朝天,忍不住在心底里长叹一声,这样的爱究竟合不合乎道德?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爱?他实在不忍心拒绝罗漪的真情,她已经被伤得体无完肤了,自己的拒绝,等于在她的伤口上撒一把盐,让一朵鲜花就这么枯萎下去,比亲手杀了罗漪更让他难以接受,满腔英雄气顿时化作绕指柔,一个念头蓦然跃起,低声问道:“我这样做,不知道算不算是趁人之危?一旦你后悔了,恐怕,我难以补偿,我的性格就是,从来不轻易做出决定,一旦做出决定,就会走到底,不再去管对与错,不再去管困难与否。”
罗漪伸出手,搂着他的脖子,眼睛看着他的眼睛,说道:“唐哥哥,我不会后悔,永远永远也不会后悔的,自从,睁开眼睛,看到你的刹那间,我就爱上了你,就下定了决心,做你永远永远的小情人,有没有婚姻我不在乎,只在乎这一生,是否拥有一份难忘的爱情,是否会跟你快快乐乐在一起,哪怕只有几秒钟,那也是我的一辈子,一辈子都绝不会忘记的一生的爱。”
唐密的心颤抖着,他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,紧紧抱住罗漪,说道:“我何德何能,让你为我付出这么多?我拿什么回报给你,你对我的一片深情?”
“爱情,本身就是全心全意的付出,期望得到回报的爱情,不是真的爱,也不能成为真正的爱情,你不要在乎我付出了什么,只要,你很满足,你没有压力,那就是我的本意,我的目的,爱你,就是为了让你快乐的,你说呢?唐哥哥?”罗漪的眼睛里是一潭深深的池水,把唐密的心灵淹没在里面,让他无力挣扎,不能自拔。
两个人坐在骆驼背上,缠缠绵绵了一会儿,罗漪先打破了沉重的气氛,指着东方说道:“你看,唐哥哥,朝霞是多么美丽,多么绚烂多姿啊,真是波澜壮阔的大沙漠,雄风一震天下起的壮丽景色。”
唐密的精神大好,笑道:“我进入沙漠的时间也不短了,竟然没留意到美丽的风景就在身边。”
罗漪微微一笑,说道:“看来,你再也不会错过,人生最美的风景了,是吗?”
唐密听出来她的话语里面隐含的深意,深情地看着她,说道:“是的,既然发现了风景的美丽,就绝不可以错过,大丈夫说了就要做得到,错过身边的风景才是人生最大的遗憾。”
罗漪咯咯咯地笑着,心里面十分畅快,人生最得意的还有比当面表白爱情被接受更爽的吗?她心里的幸福指数达到最高阶段,说道:“我忽然想起一个在学校里面亲眼看到的笑话,我的一个女同学,爱上了一个黑带五段的高手,她喜欢男人战胜对手的强大,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胜利者的姿态,于是,她写了一张字条,让人交给那个黑带五段,字条上写着:今晚六点,操场上见面,不见不散。到了约定的时间,她梳洗打扮好了,心情爽快地去赴约,不料,走到操场上才发现,她心仪的黑带五段带着虎背熊腰的二十多个同学站在操场上,黑压压一片,分明是火拼的气势,这件事发生以后,我的女同学心目中的神话破灭了,偶像破碎了,一个在技术上再强大的人,身体再强壮的人,在心灵上,永远是不成熟的男性,绝对不是一个男子汉,理想在现实之间,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,幸好,她能即使回头,要不然啊,这辈子都会后悔的,找了一个外强中干的爱人。”
唐密说道:“是啊,从前有一个故事,爱情,懒惰,疯狂,嫉妒,胜利,欲望,热情,信仰,在很久以前的一天一起玩捉迷藏,最后决定由疯狂数到一千万,然后开始找其他人。疯狂开始数数了,懒惰首先找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石头藏了起来,信仰飞上了天,藏到了云彩里面,欲望和热情纷纷跑向了火山,在灼热的熔岩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藏身之地,嫉妒躲在了胜利的背后,而爱情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属于自己应该躲藏的地方,当疯狂数到九百九十九的时候,爱情看见了一朵玫瑰花,它躲在了里面。疯狂开始寻找其他的人,它首先找到了懒惰,随后听见了信仰在天上与上帝的争吵,它也在火山里找到了欲望和热情,并且在胜利的背后找到了嫉妒。”
“但是它怎么也找不到爱情,它寻遍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,当它就要决定放弃的时候,它看见了玫瑰花,它使劲的摇晃着玫瑰,听到了爱情在里面的声音,正在这个时候,从玫瑰花里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叫声,原来,玫瑰花的刺扎伤了爱情的眼睛,从此以后,爱情变得盲目了,疯狂十分的后悔,它希望做点什么来补偿爱情,于是,它下定决心永远为爱情做导盲犬,永远永远..”
罗漪轻轻的说道:“我也听说过类似的一个故事,是这样说的,从前有一天,人的感情和特质聚会。当无聊打第三次哈欠的时候,疯狂说:“我们来玩捉迷藏吧?”
“兴趣颇有兴味地扬起眉毛,而好奇则忍不住问道:“捉迷藏?那是什么?”“那是一个游戏。”疯狂解释,“我闭上眼睛从一数到一百万,这段时间你们要找地方躲起来。当我数完以后,第一个我被我找到的要代替我的位置继续这个游戏。”热情赞成地在愉快身边跳舞,快乐因为说服了疑惑和从来没有产生过兴趣的漫不经心而一直跳跃。但不是所有人都想玩这个游戏。真实不想玩,因为它觉得“为什么我要躲起来?”;越感认为这是一个愚蠢的游戏(实际上是因为这游戏不是它想出来的);而懦弱则选不要冒险。“一,二,三——”疯狂数着。”
“懒惰是第一个躲起来的;信念跑到天上;嫉妒躲到了胜利的背后;大方找不到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。因为它找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比较适合它的朋友:清如明镜的湖给了美丽;树洞是害羞最佳的藏处;而自由应该跟着蝴蝶飞翔。所以最后大方选择站在太阳的光线底下;相反的,自私从一开始就找到了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,又通风,又舒服;谎言躲到海洋的底部(骗人的,其实它躲在彩虹的背后);热情和欲望跑到了火山的中间;遗忘呢?我也忘了,反正也不重要了。当疯狂数到九十九万几千九百九十九的时候,爱情还是没有找到躲的地方。”
“因为他找到的所有地点都已经有人了,不过它注意到一丛玫瑰,因此它温柔的躲到了花丛里面。“一百万!”疯狂数完了开始找人。第一个找到的是躲在距离石头三步处的懒惰。接着他听到信念在天上跟上帝争吵的声音。而且还感受到热情和欲望在火山里的脉动。一个不小,又发现了妒忌。当然,还有他身前的胜利。疯狂根本不需要去找自私,因为自私躲在虎头蜂的巢里。走了很久,疯狂也渴了。没想到,在湖里找到了美丽和坐在湖畔不知道该躲在哪个角落的疑惑。接着它陆续找到了所有的人:潜能在草地上;苦恼在一个黑暗的洞里;遗忘根本就忘记自己在捉迷藏了——最后,只剩下爱情了。疯狂到处都找不到爱情。就在他正要放弃的那一刹那,发现了玫瑰花。他拨开玫瑰,结果听到一声惨叫。原来玫瑰的刺伤了爱情的眼睛。疯狂哭着,哀求这,请求爱情的原谅,并承诺当爱情一辈子的导盲犬。从此,爱情盲目了,而疯狂总是伴随着它!”
唐密说道:“我们的故事都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,爱情是疯狂的,集中了嫉妒、报复、盲目在一起,疯狂始终伴随着爱情。”
罗漪抚摸着他的脸颊,轻声说道:“是的,没有疯狂,就没有爱情,可是,爱情也是理智的,并不是盲目的,每个人在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爱情评价,底线就是,爱自己值得爱的人,真正的爱,只要付出,不索求回报,那么,爱情就不会盲目了。”
到了中午最热的时候,驼队停了下来,唐密看着如同在水里捞出来的骏马,对陈家兴说道:“这马好看是好看了点,就是耐力不行,现在,没有足够的水,等走出沙漠,马儿也快不行了。”
陈家兴拍了拍骏马的臀部,肌肉的质感十分强烈,说道:“你别小看这两匹马,这是最好的大宛马,也就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,很值钱的,你有了这样的一匹马,就有了资本。”
“汗血宝马?”唐密下意识地摸了一把马身上的汗珠,看了看手心,说道:“不是汗血啊。”
陈家兴开始感到诧异,想不到唐密的想法是,既然是汗血宝马,出的汗就是带着血红的颜色的,他哈哈大笑起来,说道:“汗血只是一个说法,并不是说马出汗是血水,如果,一匹马身上流的是血,那这匹马八成也很快玩儿完了,是不是?一匹马的身体里面有多少血?能经得起这样流淌?你听我的没错,这就是汗血宝马,我懂得一些辨马的方法。”
陈家兴的确很喜欢这两匹骏马,拿出淡盐水给马喝,却不给骆驼喝水,让罗漪感到很不公平,于是,她自己拿出淡盐水给骆驼喝,眼看着骆驼喝完了水,还亲热地拍一拍骆驼的脑袋,唐密远远地看着,心想,女人比男人就是有爱心,感情温婉细腻,照顾牲口还是需要女人的。
这次从罗布泊出来,驼队带了足够多的淡水,大虎的巢穴里面有的是物资,他们走了以后,那里面就无人居住,陈家兴尽可能把能找到的东西全部带上。陈家兴看着罗漪喂骆驼饮水,她的业务不熟练,把一些淡水洒落在地,白白浪费了,他也不说话,倒是唐密看不过眼去了,走过去,帮着罗漪给骆驼饮水,两个人很快掌握了技巧,配合默契,一个倒水,一个拿着钵盂给骆驼饮用,唐密还仗着高高大大的身材给罗漪遮挡住阳光,她不时回头甜甜一笑。刚才,罗漪一手倒水,一只手拿着钵盂,淡水洒出来很多,喂完这批骆驼,两个人之间竟然有了某种默契,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包含着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,共同做事更容易促进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和意识形态的交换,这就是磨合的过程,在不断磨合不断交流当中,一些两个人各自以前慢慢养成的习惯变成两个人共同的习惯。
陈家兴看出来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样子,他默默不语地拿出干粮,分成三份,招呼唐密二人过来吃饭。
唐密边吃边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你在沙漠里居住多年,沙漠里还有什么人?”
陈家兴想了一下,说道:“在楼兰那边有一个荆红绫比较出名,在天山下面住着野猪一伙儿人,都是沙漠里的英雄。”
唐密对他嘴里所说的英雄嗤之以鼻,不说别人,单单是双虎兄弟,就是强盗,最恶毒的强盗草寇,无论如何也不能称为英雄的。
唐密慢慢悠悠地说道:“那么你呢?看双虎对你那么好,也是跟他们一样的人吧?”
陈家兴长叹一声说道:“我是跑单帮的,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小事,也是势单力孤,在沙漠里站不住脚了,这才想着离开,到外地谋生,没想到,天山这么大,差一点饿死,若不是遇到了你,我早就葬身在狼肚子里面了。”
唐密想了一下,说道:“我想去见一见荆红绫和野猪他们几个人,你跟我说说吧,他们是什么样的人,跟双虎有交往吗?”
陈家兴想不到在唐密的身上还有忠诚侠义的性格,他听出来了,唐密这是想会一会荆红绫几个人,如果他们跟双虎兄弟一样,都是强盗,说不定唐密就能杀上去灭了他们,不用说,唐密的这个想法一定来自罗漪,是罗漪的悲惨遭遇激起了他的侠义性格,他要给所有无辜的人一个讨还公道的机会,铲除雄踞在沙漠里的盗贼。
陈家兴很小心地说道:“其实,最凶恶的人不是双虎,而是野猪,野猪在天山里面盘踞着,就连警察也无可奈何,没有人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,来无影去无踪,只要被野猪盯上的人,都被杀了,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和年龄,这样的做事风格很好地保护了野猪的身份,让人恐惧的同时,也找不到他的巢穴,天山茫茫千余里,真的不好找的,那个荆红绫却是一个女人,据说,很年轻很漂亮的一个女人,她的武功绝高,尤其是一手百发百中的飞刀绝技,让人闻风丧胆,不过,这个女人倒是最本分的一个,没听说干了什么坏事。其实,就是双虎兄弟,以前在沙漠里也只是抢劫过往的旅客商人,主要是种植罂粟,贩运到天山南边的青海省,还没听说杀死人,这一次,他杀了那么多的人,我猜必有内情。”
唐密看了看罗漪,她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。唐密摆摆手说道:“我不是要充当什么卫道士的角色,就是看不惯他们依靠武力欺负别人,如果是一对一的公平拼争那也罢了,那种动不动就用手枪威胁别人,甚至草菅人命,这就不对了,凡是一个有血性的人,都会伸手管管的,你不会连这点激情都没有了吧?”
陈家兴叹口气说道:“我就是一个小人物,谈什么激情?能活着就好,死了,什么都没有了,就连普通人能够享受到的墓碑也不会有,唉,你还年轻,没有遭遇到挫折,不懂得生存的可贵。”
唐密冷笑道:“我跟你一样,在沙漠里遭遇到死亡的威胁,甚至,死亡就在身边,出手就能触摸到,可是,我跟你不一样,愈是挫折就愈向前,绝对不会畏首畏尾的,以前,我不知道双虎的那些恶性,知道了,就不能放过他们,种植毒品、扣押人质、强奸妇女、杀伤平民,这些恶性天理难容,就是拼着一死,也要把这些人给铲除了,我知道你在沙漠里有些名气,如果,你见到荆红绫和野猪,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们,是该到了他们偿还血债的时候了。”
陈家兴被唐密浑身上下散发的杀气吓着了,他发现,唐密变了,以前的他是一个涉世未深的青年,尽管豪情万丈,却不涉及到暴力,自从遇到双虎之后,唐密的杀戮之心变得厚重,也许,他一下子杀了那么多的人,原本潜伏在内心的杀气被激发出来了,这才有了铲平豪强的想法。
唐密原本就是一个单纯幼稚的人,然而他的血脉里还是流淌着唐家人的血脉,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忽然兴起的念头背井离乡,抛弃曾佛雯的新婚热恋,走上丝绸之路,他这样的想法在常人看来,疯狂的不可思议,他不单单是说说而已,说到了就要做到,这才是真正的品质的反应,有多少人怀着一样的豪情壮志,却半路而废呢?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,说的人多,做的人少。
唐密恰恰就是那种,说到并且做到的人,这一点,让他的性格变得闪光,并且与众不同起来,颇有男子汉坚强不屈的品行。
罗漪默默看着他跟陈家兴的谈话,尽管心里对唐密去挑战那些有名气的强盗很是担心,不过,想起自己的命运,想到无辜被杀的父亲和那些朋友,她的心里还是赞成唐密心里面的想法的,说起来,他这样做是因为喜欢她,这才不允许以后还有人走上同她一样悲苦的路,这才不顾性命地挑战豪强强盗。
爱情以什么样的行使存在?就是爱屋及乌,如果,唐密没有遇到罗漪,他还会沿着最初的计划,直奔罗马,是沙漠里的那匹狼王改变了这一切,狼王把唐密逼到了罗布泊,继而又发现了双虎的暴行,这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故事发生。
唐密从一个决定开始,改变的不单单是自己的命运,还有很多很多人的命运,从一个个分散的沙子开始,唐密用自己的魅力,把这些人串到了一起,他们就是从茫茫人海里面的一粒沙子变成了闪闪发亮的珍珠。证明了属于自己的人生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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